凌晨的钟声敲响,墓府所有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所有的枪支调动而出。
西宁市墓府总部大厦顶楼。
墓怡婷站在窗户边,仰望夜空。
而墓凤皇则端着咖啡杯斯条慢理的喝茶。
“今晚,准备是逃是战?”墓怡婷轻声询问道。
墓凤皇嘴角勾勒出一丝无力的笑意“是逃是战,不是战死,依旧要生活在逃亡中,而你,最终罗乾会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嗤笑一声,那冷傲的声音再次响起“罗乾已经派人去过下河村了,他已经明白一切了!”
眉头一皱,下河村?墓凤皇转头望向墓怡婷。
墓怡婷却呆呆的看着夜空,眼中闪过愤怒和震惊,目光死死仰望夜空。
而在楼顶天台,天台边沿,和墓怡婷不过数米之隔,一道黑袍笼罩的身影站在墓怡婷的头顶。
“败了,我承认我失败了,但你要记住,不到最后一刻,结局谁都无法决定!”
“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真以为他能翻的天?真以为罗乾是吃干饭的?我比谁都了解他,连我都骗的过,一个内奸真的足够你扭转乾坤吗?醒醒吧”
“我说过,不到最后一刻,不要妄下结论!”
“那我提醒你一句,他们已经开始介入了,你应该知道,他们制造的梦魇!”
“他们?”墓怡婷喃喃自语,良久叹息一声“我还以为他们不存在哪,看来你废了不少心力啊!”
“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到来,你不过土鸡瓦狗。他们迟迟不肯出手,只是为了培养一个优秀的掌舵人!”
良久,声音停止,墓凤皇疑惑的看着自言自语的府主,不过他更关心的还是那个他们。
仿佛察觉到了墓凤皇的目光,墓怡婷那平静的目光中出现一丝波澜“血色图腾!”
“血色图腾?”墓凤皇喃喃自语“什么组织?”
“一个甘愿隐居幕后的组织!”说完,垂下她那高傲的脑袋,转身离去。
留下墓凤皇一个人久久的发呆。
楼顶,那道神秘的黑影,留下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不过,在焦急地等待中,墓府期待的那个内奸并未给他们传来任何关于最后战役的消息。
同样,血宗也久久没有动静。
惴惴不安的等待,不光是墓府,还有肾上腺素飙升的各大势力。
不过,显然,他们被耍了。
天亮了,进攻不可能的。
而血宗还是保持原样,虽然兰州汇聚了数以千计的高手,但罗乾没有命令,并没有人动手。
事实证明,罗乾再一次戏弄世人,即便是坚持熬夜的中南海一群老爷爷也忍不住骂娘。
罗乾真不是个东西,雷声大雨点小。
不光外界抱怨,对于罗乾此种举动,内部抱怨也是不少。
但是罗乾不在乎,他只是要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昨晚,不是一个好时机。
中午饭后,坐在办公桌后,罗乾手中拿着有关于最后战役文件的详细资料,眉头紧皱。
咚!咚!咚!……
“进来!”
说完,办公室的门打开,罗乾抬头望向来人。
看到是血剑,罗乾合上文件夹,放在抽屉内,一脸无奈道“你老大又来找我有何事?”
罗乾无奈,血剑更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