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看了一眼现场,李鄂芒一挥手。
虽然煞气四溢,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家还是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进入大厦内。
进入大厦后门长长地走廊内,掏出一张磁卡,这里有三个电梯,不过没有卡,是打不开的。
“全部上顶楼!”说了一声,李鄂芒接过磁卡,打开三座电梯。
火龙帮精锐有条不紊的进入电梯。
李鄂芒同样进去了。
这栋大厦只有十几层,不高,电梯上去没有一会便下来了,电梯门再次打开,那些焦急等待的火龙帮将士分批进入电梯。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数百人进入到了顶层。
顶楼走廊内,看着自己的手下,李鄂芒沉声道“现在开始,一楼一楼清理,务必清理干净。
手下分头去办。
有一场悲剧发生了,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从顶楼开始向下屠杀,*裸的屠杀。
大厦外,隐约可以看到四溅的血光,悲鸣的哀嚎。
不过,都是那么微弱,都是那么渺小。
尽管遇到了阻碍,但不到半个小时内,一切还是回归平息。
辽宁沈阳。
市中心的圣天大厦顶层。
原本的门主办公室,此刻已经改成了病房。
背后垫高,靠坐在病床上,面色有些苍白、有些阴沉的看着手中一份份文件。
显然,昨晚受伤让他感觉到非常的失落。
现在,血魂部发动全面进攻,沈阳当然也就成为了前线指挥部,同样,身受重创的天夏也就在这里指挥、疗养。
不过,一切灾难爆发的前夕,他并未有任何察觉,也仅仅是墓府发现了,却也无法再次阻止。
还算平静的局面,也是波澜不惊,他天夏还算是放心,虽然这些没打仗,可能手下一时半会适应起来有所困难,但是蜗居在东三省,不打仗,他们的财力却积累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足够消耗,消耗战他不怕。
可他并没有想过自己的盟友墓府怕不怕。
刚才墓怡婷让人发来信息,最好提防一下东三省西部,小心遭遇到了偷袭。
他命令下去了,可是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天夏的思绪,眉头微皱,声音微弱道“进来!”
话音落下,房门推开,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快步走到病床边,面色沮丧、失落,还有难以言语的愤怒“……门主,内蒙黑帮发动了偷袭!”
“偷袭?”内蒙黑帮有多强,天夏心中有数,平时虽然不在乎,但如果这群疯子真的发动全面偷袭,他清楚,圣龙门绝对不会有多么好的下场。
眼中闪过震怒之色,但胸口的剧烈疼痛让他满头大汗,眼角抽搐,强行压住愤怒的情绪。
沉声道“说!”
吞了吞口水,手下面色难看道“损失惨重!”
简简单单四个字,印证了心中的想法。
一切来得这般突兀,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面色几乎暴怒到了极点,身躯猛然坐起,不顾胸膛渗出的鲜血,嘶声咆哮“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他的愤怒,他的咆哮并不仅仅只是针对内蒙黑帮,而是心中那一口气。
昨晚首战,自己重创惨遭重伤,五千部队毫无进展。
今晚,内蒙黑帮再次偷袭,损失惨重。
那是一种深深无力的挫败感,暗中,他有意和罗乾竞争。
可罗乾事竟成,而他?
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但一出手,谁更强,显而易见。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如此。
他也是个年轻人,他有自己的傲气、傲骨,可是,在现实面前,他总是被无力的挫败。
深深的挫败感让天夏几乎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