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少女立刻转身离去。
然而,老婆婆却甩甩手,坐起来,用粗布擦了一下手,出声询问“你是怡婷的什么人?”
面色一僵,脑中闪过一道道振奋的念头。
终于找到了,听她的称呼,显然,对于墓怡婷的了解,是别人所不具备的,至少,村长都不知道彩蝶有女儿。
抬起头,脸上泛起了灿烂的笑容“我是昆明政法大学的,我的导师就是木怡婷!”
“导师?”老婆婆一脸疑惑。
“就是大学教师!”
“哦?那孩子现在都成大学教师了?”老婆婆脸上闪过怀念的神色,显然有些惊讶,没有想到他们这个小村庄竟然能走出一位那么有博学的人物。
“是啊,这次我来这边游玩,顺便来老师的故乡看看!”
老婆婆点点头,感慨道“还是那位木先生有能力啊,彩蝶跟了他,没错!”
“能和我说一些木老师小时候的事吗?”绝脸上泛起了纯真的笑容。
老婆婆一脸自豪道“怡婷的名字都是我给她起的,她也是我接生的!”
此时此刻,没有人能理解,绝心中的振奋。
墓怡婷啊墓怡婷,谈不上功成名就,但有了今天的能力,或许这个落后的小村庄你早已忘却。
“能说说老师家的情况吗?我经常看到老师闷闷不乐,很是思念家乡!”随便编造一个谎言,用来得到她想要知道的东西。
她从种种谈话中看得出来,墓怡婷母亲的境遇应该非常惨。
“哎,你看着孩子?想家了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当初还从大火中救出了不少东西!”说到这里,摇头叹息。
沉默片刻,老婆婆话锋一转,转过目光望向那片田园。
半响后,摇摇头“算了,过去的惨事,不说也罢!”
咯噔!
我大老远,跑了大半个华夏来就是为了这点东西,你竟然不说也罢?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绝叹息道“有件事老婆婆你不知道,老师得了抑郁症,医生说这是心病,要知道原因才能除根!”
说完看着老婆婆呆滞的面孔,绝解释道“老婆婆,你别害怕,抑郁症没事,就是一种心病,就是心理不健康,不严重……”
摇摇头,老婆婆叹息道“我知道抑郁症,我也知道心病!”在绝惊讶的目光中,老婆婆轻声道“我年轻的时候,我们村有一个曾经沦落至此的北平高材生,之后……”带着略微欢快的笑容“最后就和我结婚了,他走得早,不过他宁愿呆在这里度过一辈子,他也给我讲了很多外面的世界,他说他还留学过,坐船去过海外”
饿!
原来是自己小看这位曾经北大高材生的家属了?
在绝的惊讶中,老婆婆缓缓开口道“是我误解了,你应该从村长哪里知道,彩蝶一家的惨事吧?”
绝点点头。
老婆婆继续道“刚才,我还以为是那种病犯了,看来是我多心了!”
“那种病?”
“根据我家那口子说,是一种遗传疾病,就是会一直流传下去,流传给自己的后代。那种病可怕啊!”说完叹息的摇摇头“彩蝶家并不闹鬼,彩蝶的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她不懂事的时候就去世了,病来得快,连去医院钱还没筹够,人就不行了。彩蝶十五岁的时候,她爹娘也因为这种病,相继去世。我相信我家那口子,他说遗传就绝对不会骗我。可村里其他人不相信啊?村里其他人都迷信封建,即便我说了,也没有相信我的话!”
话锋一转,眼中带着哀伤的神色“彩蝶的父母和她自己,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十五岁,爹娘撒手人寰,亲戚全部躲得一个比一个远。更没有哪家要彩蝶……”
“你无法想象,在全村孤立的情况下,彩蝶一个小孩子,独自种着后山半亩地的辛苦。但她从来都是一个人,越来越孤独,越来越孤独,像是一个鬼一样,有的时候甚至长时间不出门!”
沉默片刻,老婆婆眼中闪过追忆的神色,眼前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三十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