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放弃。结局注定?结局真的注定了吗?你相信?但我不相信,我这个人从小你就知道,我是知难而上。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不可能的事,譬如我即将成为人类最年轻的武神!”说完,眼中闪过无比自信的目光。
“罗乾会比你更早!”夜空中那个倔强的声音毅然反驳。
没有斗嘴,付之一笑,深吸几口气,墓怡婷冷声道“你不必再劝了,我的性格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放手,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放手,即便,我是走向灭亡!”
停顿一下,墓怡婷补充道“走向灭亡,同样可以永远的息战!”
“那你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你此举付出性命?会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没想过!”
“所以,你注定不会成为武神!”
无奈的嗤笑一声,轻轻摇头,墓怡婷冷声道“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的清高,无非就是把一场不均等的对决提升到均等地步……”
“那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我可是知道你这个人就喜欢公平对决!”
“感谢就不必了。咱们都是婊子,不必给自己立牌坊。现在,我尝到了固守的苦果,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奚落、嘲笑我是不是?我想这应该就是你装清高的原因所在。劝慰?我看你是想看看我无奈的神情吧?”说完摇摇头,一脸不屑神色。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从没有给自己立牌坊,也从来不是婊子。反倒是你,该认真的自我检讨!如果没有我这块盾牌,你认为罗乾还会纠结?还会犹豫?反倒是你,问心无愧的接受这份盾牌,是不是有损你高傲的地位?”
“想奚落、嘲笑就快点,然后你可以离开了!”说完,墓怡婷睁开双目,眼中带着不虞。
显然,那个神秘人戳中了她的痛楚。
这可能是她高傲面具下,唯一的污点。
“该说的已经说了。既然不喜欢我来,那我就不来了!”
“不管你来不来,墓府和血宗,罗乾和我之间都必须有一个了断。你,涉世未深,某些事你还是看的太天真了!”说完,面色冰冷,不再说话。
“现在是不是想让我变成第二个刺客?”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
“但你终究会败在你这种变态的霸权主义之下,看看绝,看看罗乾,终究这群被你坑杀的人,他们的徒弟会覆灭你!”说完,声音淡然补充“有一点应该提醒你一下,不管我天真不天真,希望,你多一点人性,这样就会少死很多人。如果……”
一声深深的无奈叹息后“如果你愿意和平停战,我愿意当这个裁判!”
“可是,我不愿意!”面色冰冷,声音中带着丝丝怒气“不要再给我说这些和平解决的事。我没兴趣,你应该很清楚!”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刺客的选择没有错,他看清了这场战争的本质,他更是反思过,所以他从哪根深蒂固的畸形思想中得到了解脱,而你看清了战争的本质,却无法解脱自己!”说完,神秘人漠然。
但下一刻,墓怡婷强悍反驳“不要教训我,你不配,记住,你不配。解脱自己?我是府主,我怎么解脱?”
“这就对了,如果你解脱,整个墓府不都解脱?”
“滚!”不在辩驳,闭上双眼,冷喝一声。
无奈的叹息一声,斯条慢理道“扭曲的霸权主义,注定将灭亡。公平的对战,绝和罗乾,终究会让墓府血债血偿!”
“你是想和我比比高下?”面色登时阴沉,白色长袖内五指攥成铁拳。
一丝丝幽冷的杀意开始滋生,显然,墓怡婷被此人连番话语给激怒了。
“墓雨琳的事,希望将来不会是你的噩梦!”幽幽的叹息声落下。
夜空中,墓府总部大厦顶层,那个和墓怡婷有一墙之隔,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留下一道道残影,消失!
他是谁?
他这些话包含多少不认为人之的秘密?
之前,有一只莫名的信鸽在墓志铭死后传信给墓怡婷,而根据墓怡婷所说,墓志铭死后,这个神秘人就劝慰过她。
想来就是那封信,然而,那封信上清晰地表明,从此以后,自己不会再插手墓府和血宗之斗。
从刚才的对话中看得出来,此人在暗中曾经帮助罗乾遏制墓怡婷。
他是谁?他有什么能力?他为什么遏制?
他为什么一再的劝慰墓怡婷放手?
看来,他和墓怡婷很熟,而且,他最后那句关于墓雨琳,也就是罗乾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