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仿佛被热血感染,数百名洪武社精锐仰天发出满含戾气的咆哮,钢刀挥舞,脚步疾驰,犹如白色洪流,狠狠冲撞入田埂。
噗嗤!蓬!锵……
一黑一白,两股洪流碰撞在一起,惨烈的对决拉开帷幕。
噗嗤!噗嗤!噗嗤!……
唐刀原地一个三百六十度横扫,四个暴冲而上的墓府精锐带着惨呼跌飞出去。
不过短短数秒,鹤冥已经成为了血人。
身躯一转,看着步步紧B的洪武社,即便是先前的有所恐惧,但当真短兵相交,墓府还是被击的节节败退。
可这并未让他高兴,再次转头望向身后,看着数百名越过马路冲入战场的墓府精锐,鹤冥眼中黯淡。
大势已去,但却必须布置,否则这一战,洪武社的损失将不可预计。
噗嗤!
一刀劈死眼前的墓府精锐,大跨步跃上前方,唐刀翻飞,鲜血四溅,一条血路硬生生靠鹤冥一刀一刀劈砍出来。看着数米外身穿白色西装的男子,鹤冥怒声咆哮“杜洪!”
噗!噗!
连续挥出两刀,男子转头望向鹤冥,眼中带着询问神色的茫然,正欲开口,却……
啪!
他的身后,一条漆黑的钢鞭宛如毒蛇,骤然激射而来,勾住他的咽喉,钢鞭收紧……咔嚓!
殷红的鲜血从钢鞭四周渗出,清脆的颈骨断裂声传来,面色涨红,眼中充满了不屈、暴戾。
但眼中的神采却在迅速抽离。
扑通!
钢鞭撤走,杜洪的身躯无力跌落在地面上,他背后的人影显现出来。
一身黑色紧身衣,却遮掩不住她丰腴的身材,头发束起,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手持滴血钢鞭,看着不远处的鹤冥。
“怎么样?单挑还是群殴?”眨巴一下眼睛,死死注视着鹤冥。
“这一战,我鹤冥输的不冤,但是,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脸上出现冷冽的神色,手中钢刀一甩,鲜血碎肉纷纷飞离刀身。
墓凤皇眼中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你是说血剑吧?我还不傻,不过虚晃一招而已,你放心,广西、贵州我会还给你们的,不过这需要相等量的代价!”
“现在就应该是我付出代价的时候吧?”
“你还不傻嘛!”
“你认为你能赢?”
“我为什么不能赢?”
“看到你还是不了解疯人十二楼!”
依旧是一脸淡笑,但墓凤皇却并未开口说话。
咯噔!
心中一惊,原本想用疯人十二楼吓唬一下墓凤皇,好像她很有自信?
不过面色却没有变化。
最后看了一眼墓凤皇,提着唐刀转身离去。
就这么走了?
墓凤皇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但她知道,鹤冥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或许他并不是不愿意和墓凤皇对战,而是直接逃离了。
想到这里,墓凤皇面色一冷,脚掌一踩地面,身躯留下道道残影,追击而去。
而冲入洪武社的阵营中,迎来的却是狼群攻击。
啪!啪!啪!……
带着倒刺的钢鞭抽打而出,一个个洪武社精锐带着惨呼声后撤。
墓凤皇却无心和他们战斗,离开这里,一路狂奔,跑到公路上,此刻,这里早已被墓府给占据了。
站在车顶,借助探照灯望去。
鹤冥那?
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跑了?
确实,鹤冥给跑了。
留下这个烂摊子,鹤冥自己独自逃跑了。
嘴角浮现出自嘲的笑意,墓凤皇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鹤冥独自逃跑还是该担忧鹤冥还有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