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锵!噗嗤!……
也不用王锴说什么,洪武社的精锐挥起手中钢刀悍然劈砍而下。
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如此狭窄的公路上,既然相撞,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前方受阻,后方的人当然知道该干什么,但……
“仍刀!”阴损的头目发出厉声咆哮。
噗!噗!噗!……
刚刚转过身的洪武社精锐迎来的是满天刀雨,动作快的用手中钢刀格挡,动作慢的则是被乱刀劈死。
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悲鸣声响彻暗夜。
顷刻间,数十名洪武社精锐跌倒在墓府的刀雨下。
不用头目说什么,墓府精锐如狼似虎,一窝蜂暴冲而上,拔出尸体上的砍刀,发出震天嘶吼。
短兵相交,显然王锴远远没有赵琦那般幸运,手中人少不说,碰到的竟然是这般惨烈的伏击。
然而,当数百人厮杀在一起,真正的偷袭才正式拉开帷幕。
“杀!”让厮杀中王锴毛骨悚然的怒啸声突兀炸响。
继而转过身,看到的则是激战圈外,也就是马路侧边田埂中,数十个墓府壮汉手持钢刀扑杀出来。
前后两头毫无例外的全部遭遇惨重狙击,但中间好歹还没有遭受攻击,此时此刻,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噗嗤!
一刀劈掉眼前墓府精锐的脑袋,王锴仰天怒吼道“生死由天,能逃的逃……”
他知道大势已去,继续战斗下去,则是全部灭亡,可这句话还未说完……
噗嗤!噗!扑哧!……
七八把钢刀组成一张死亡渔网,从上方笼罩而下。
而赵琦也淹没在刀雨中,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换来的却是大势已去,狼狈逃窜的洪武社精锐。
但此种后果,则是更多的死亡,更快的灭亡。
车队中心。
鹤冥周围已经汇聚了数百人的洪武社精锐,他们手持钢刀,警惕着周围的黑暗,警惕着不远处的田埂。
倾听着耳边传来的暴戾厮杀,倾听着同伴那绝望的哀鸣。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放下手机,走到鹤冥身旁,亲信低声悲戚道“冥哥,王锴全军覆没了!”
面色一如既往的阴沉,没有多大的感情波动。
“加速后撤!”憋了半响,鹤冥冷冷吐出四个字。
亲信点头赶紧去吩咐下去。
鹤冥转身望向漆黑的田埂,他知道,危险正在悄然迫近。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情报部的电话,忙音过后,鹤冥抢先一步冷声道“我是鹤冥!”
“冥哥!”
“我问你,黔南州的墓府人员是不是撤退了?”
“是啊,就在十几分钟前!”
“他们走的是哪里?”
“贵阳和黔南州、黔东南州那个三岔路口!”
“他们有多少人?”
“黔南州有不到两千人!”
“你们判断他们撤退是从哪里?”
“……冥哥,你知道,这个是我们情报……”
“需不需要我向社长请示?”
“……收费站!”
“那也就是说,他们车内有没有人你并不知道了?”
“冥哥,不能这么说,我们的情报人员看得一清二楚……”
啪!
他的话还未说完,鹤冥已经把手机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