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数秒,面色依旧毫无表情,但却大手一挥,怒啸一声“杀!”
骤然的巨变是谁也没想到。
“杀!”
紧随其后,震天响起的咆哮声打碎街道上的清冷。嘶声力竭的咆哮声毅然代表了鹤冥的绝对态度。
街道周围的小巷子内,白色的洪流犹如长江大海,迅速涌出,手持惨白的钢刀,带着戾气的咆哮声悍然冲杀而至。
鹤冥身后的男子,手中唐刀一转。
唰!
唐刀出鞘,脚掌恶狠狠躲在地面上,身躯跃然飞起,厉喝一声“杀!”
“杀!杀!杀!”
伴随着一声声嘶声竭力的咆哮炸响,战火彻底点燃,上千身穿白色西装的洪武社壮汉犹如连绵不绝的浪涛,拍击向那脆弱的海防线。
摇摇欲坠的防线,此刻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动荡。
噗!噗!噗嗤!……
一声声刺耳的声音或是哀嚎,或是绝望的惨呼,或是杜鹃滴血的悲鸣,或是金铁相交声,或是钢刀劈入皮肉、骨头。
此刻,这些声音彻底交织成一曲死亡序曲。
伴随着越加剧烈的惨叫声,防线溃败,数百名墓府精锐紧急后撤,撤入大厅内,而在他们的脚下,战场的中心,短短不过数分钟,却有近百名同伴就此长眠地下。
看到这一幕,面色阴鹫的男子迅速后撤。
这不是普通的进攻,不是普通的伏击。
这是洪武社的绝对精锐,堂口根本无法守住,那自己也只能先撤。
看到这里,鹤冥转身,离开街道,走向马路对面的黑色轿车。
战局已然注定,自己不必继续观看。
走到轿车旁,保镖拉开车门。
鹤冥却停下了脚步“死亡的家属补偿五十万,残废的三十万!”
话音落下,漠然坐入车内。
看似冷漠的话语,却让面色冷峻的保镖在此刻心中暖洋洋的,关上车门,转头看了一眼大厦门口的战场。
他们有错,可是他们无非为了生存。
洪武社不缺钱,这点钱洪武社还是有的。
但立场不同,道上的规矩不能坏,该死还是得死。当然,这个补偿纯属是一种人道吧!
看似冷冰冰的鹤冥,并不意味他没有感情,毕竟他有血有肉,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的苦楚?
……
贵阳市郊外。
一列浩浩荡荡,足足满载近三千人的车队从贵阳市市区驶出,前往东部。
车队中间的黑色轿车内,墓凤皇坐在后排,望着车窗外的原野。
心中莫名的有些惶恐,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心境极不平静的情绪。
嗡!嗡!嗡!……
口袋的手机震动,心中莫名有些惊慌。
动作迅速拿出手机,正是黔东南州的负责人。
眉头紧皱,接起电话“什么事?”
不善的语气让对面人心中一颤,迟疑片刻,轻声道“大姐,黔东南州……出……出事了!”
咯噔!
还真被自己给猜对了?
心中一动,声音中带着仓促“出事?出什么事了?”
“洪武社……偷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