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那就是胡晓晓。十年前,胡长江带着女儿来到云南,胡长江任职省长,但奇怪的是,胡晓晓十岁之前,她在北京的履历……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对,一点也查不到!”
“胡晓晓是他的养女?”
女秘书勉强地摇摇头,轻声道“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胡晓晓此人被改名换姓,也就是大姐你说的养女,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性,则是……她的背景!”
“她的背景?”
“大姐你应该知道一点,一般情况下,中南海那些老头的后代子孙,如果他们不愿意出名。我们是无法查到他们任何履历!”说到这里,眼中升腾起一丝忧愁。
如果胡晓晓身份真是如此,别说墓凤皇,就是墓怡婷也要绕道而行。
国家什么都是不透明或者半透明,尤其是那些高官的亲属。中南海更甚,如果这些孩子还小,不想出名,除了他们这个圈子,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资料、甚至他们的存在。
包括罗乾也不可能知道。
墓凤皇被这一结果给逗笑了,轻声道“不可能,中南海那些大佬的资料我看过。姓什么的都有,唯独没有姓胡的。当然,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胡长江的资料你们能查到吧?”
“模糊能查到一点!”
“那好,仔细查,查胡长江的父辈,查胡长江的祖辈。同时让中情局给他们提供相关资料!”说完,对着身后的秘书摆摆手。
犹豫一下,拿起手机,拨通墓怡婷的电话,不消片刻,声筒内传出墓怡婷轻灵的声音“什么事?”
轻灵的声音犹如沐浴阳光,又像是夏天内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人精神亢奋,即便仅仅只是声音。
“府主,是我,有件事汇报一下!”
“说吧!”
“我想做掉一个人!”
“身份背景搞清楚了吗?”
“我现在也很纠结,就是胡晓晓,她父亲胡长江是云南省省长,不但是云南的地头蛇,在国安局、中南海貌似都有很铁的关系,身份很模糊。不好下判断!”说到这里,墓凤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从她给秘书索要胡晓晓履历的那一刻,她就准备干掉胡晓晓。
这个女娃,太碍事了。
“相应的价值够吗?”
“干掉她,可以换回一个云南!”
“想过她的父亲吗?你干掉她,难道连她父亲胡长江也要干掉?”
“这个简单,这年头豆腐渣工程太多。如果有必要的话,省长巡视豆腐渣工程光荣牺牲,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说到这里,墓凤皇还是有足够自信。
别看你位高权重,可你省长整天就待在办公室吗?
“你也说了他和国安局关系很好,你就不担心国安局?别小看国安局,至少中情局在它面前占不到任何好处!”
“只要屁股擦干净,还怕这些?即便国安局、中南海怀疑,又能怎么样?没证据他们想怎么样?我也没见他们有多么看得起我们”
“……胡长江和中南海有关系?”
“好像吧,我现在也不是太清楚!”
“那你怎么知道?”
“情报部说胡长江的女儿十岁以前的资料查不到。他们说这很有可能是中南海高官的后辈子弟”
“不是很可能,本来就是!”
脊背发凉,脑门上登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如果胡晓晓真是中南海那位大佬后辈的子孙,那可就不好玩了。
墓府可承受不起他们的怒焰。
犹豫一下,墓凤皇补充道“不过,我查了一下,中南海没有姓胡的大佬!”
“没有姓胡的?”反问一声,停顿几秒,墓怡婷声音中带着不虞“你还是仔细看看中南海的名单吧!”
啪!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