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黑暗的走廊口出现了大量的黑衣人,领头的光头男子举起手中砍刀“杀……”
三步并两步,身至光头两米外,手臂挥起,滴血唐刀幕然挥下。
噗嗤!
刺耳的声音仿若发令枪声,鲜血四溅,脑袋飞起,身躯倒地……
嘶!倒吸一口凉气,老大一招被眼前病怏怏的男子杀掉,正准备大杀四方的墓府精锐们傻眼了。
“妈的,给老子杀!”
不知谁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呆滞不过数秒的墓府精英骤然惊醒,面目狰狞而又暴戾,脚下加速,手中钢刀挥起……
“卧槽,吊个屁!”
“给老子剁了这群杂碎!”
“日,上!”
“滚你妈,砍了!”
……
可能、或许是为了打气吧,各种市井低俗的谩骂声炸响,走廊内源源不断的墓府精英暴涌而出。
唐刀一转,白炽灯灯光映射在银白刀身上,泛起刺眼的光辉……
噗嗤!噗!咔嚓……
刺耳而又血腥的声音接连响起,一个人、一把刀,却像是一把利剑,刺入敌人心脏。
暴涌而出的墓府精锐登时前进脚步戛然而止,痛呼、惨叫、绝望、凄厉充斥着大堂,鲜血、碎肉、肢体翻飞而出。
没有看到场面,但仅仅只是那刺耳的声音便让这些服务小姐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可她们的尖叫在这场杀戮面前,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可笑。
那些自负有钱的小老板面庞惨白的躲在角落里,岂没有发现他们两脚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滩黄色液体。
“杀!”充满暴戾、怨恨、虐杀的咆哮声幕然炸响。
二十多名无名旗精锐犹如下山猛虎,身躯飞跃而上,唐刀悍然挥下。
鲜血已经不再那么刺眼,刺耳的是那一声声求饶的哭泣、一行行刺目的泪水,还有那绝望凄厉的呐喊。
犹如重甲骑兵,数十名墓府精锐组建的防线这一刻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脆弱,顷刻间防线溃塌,痛苦的惨叫、灵魂的哀鸣、绝望的嘶吼。
古代沙场一般的残酷冷兵器对决,无比惨烈的厮杀,让那些有幸目睹的外人脑袋空白、双目呆滞。
单调的杀戮,就是不断的前进、挥舞手中的钢刀,此刻,却又变得非常复杂。
不过数分钟,杀戮停止,除了呜呜的哭泣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
在那走廊的出口,四处流淌的鲜血已经让整个大堂变成了血色的海洋。
上百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面,眼睛中有惊惧、有愤怒、有不甘,更有浓浓的悔意。
手臂、断腿、脑袋,更是数不胜数,死不瞑目的面目死死面对惨白的白炽灯,像是在质问上天。
虽然挂满鲜血、碎肉,却依旧锋利。
一个满身鲜血的血人走到血命身旁,轻声道“全死了!”
“上顶楼!”说着手中唐刀一甩。
鲜血、碎肉飞离,提着唐刀走向不远处的楼梯。
此刻,站在大堂内也可以看到楼梯上留下来的鲜血,战斗、战场不仅仅局限于大厅。
紧随其后,二百多名无名旗精锐跟随血命的脚步走向楼梯。
至于那些早就吓傻的服务员、客人,那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之外。
动作迅速而又整齐。
待得最后一人消失在大堂内,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服务员、客人像是发疯一般,冲向大堂外面。
可当他们站起来,当他们看到哪了修罗地狱般的战场,看到已经变成血色海洋的大厅,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面孔。
晕厥、发疯,这可能是他们无奈的抉择。
一口气上到八楼,却没有丝毫喘息声。
依旧冷漠、暴戾,对于尸体遍布的走廊,血命看都没有看一眼,二百人沉默的跟在血命背后,走向走廊尽头。
那里,依旧有人影晃动,那里,依旧有金铁相交声,那里,依旧有惨叫、惊叫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