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起、飞出,犹如足球场上的铲球,黑烟逐渐消散,一个黑影踉跄站起,而迎接他的则是……
蓬!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身躯倒飞,仿若断了线的风筝。
双臂无力地垂下,早已全身焦黑的血刺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
他没有平安降落,他的身躯越过栏杆、越过围栏,继而则是那繁华的街道,像是蚂蚁一样的人影、车辆在晃动。
转过身,三把飞刀扔出。
三个护卫身躯一怔,无力的倒下。
丧尸转身快速冲向直升机,同时对两个手下挥挥手。
三个人都是不是普通人,他们迅速的登上直升机,继而……
嗒!嗒!嗒!……
停止的螺旋桨开始快速转动,速度越开越快,直升机缓缓悬空而起,掉头飞向远方。
蓬!
大门撞开,一窝蜂二十多个黑衣人面色难看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继而,他们耳朵中传出了让他们窒息的声响。
“有人从顶楼跌落,有人从顶楼跌落!”
“快!”领头的男子发出了凄厉的咆哮声。
二十多个男子顾不得其他,一窝蜂冲向围栏。
看到了,果然看到了,一个黑影犹如导弹迅速的在他们视线中缩小、缩小、在缩小。
“那是刺哥,那是刺哥,快,找人接住,快,找人接住,给老子接住!”拿起挂在后腰的对讲机,男子声音梗咽,带着哭腔发出了咆哮声。
嗡!
监控室、护卫们所有人全身一震,仿若被雷电击中。
顾不得飞离的直升机,顾不得其他,望眼欲穿,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而无能为力。他们这一刻恨,真的恨。
痛恨自己,痛恨所有人。
迷迷糊糊,感觉周围的风很大、很大,身躯自己控制不了了。
这是梦嘛?
模糊视线中,看着好像有很多张脸。
逐渐,眼前浮现了炸弹爆炸,浮现了那飞来一脚,半眯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
“宗主,对不起……我……自大……大了!”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流下,却被飓风吹干。
眼睛彻底闭上了,双臂彻底的垂下了。
那滴泪水可能有悔恨、又不甘、也有遗憾,是啊,遗憾,伤势马上好了,自己能见证墓府的覆灭,还能参与,还能见证血宗的转型,可……一切都结束了。
“老公,那是什么?”
“鬼知道,说不定是个人!”
“人?啊……那是人,那真是个人!”
“有人跳楼了,快闪!”
“这谁啊?从这么高的楼跳下来,不是找死吗?”
“你那不是废话,人家不找死,人家跳楼?”
“快,打110,快快!”
“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太血腥了……”
“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比较清晰的声音最终化为模糊,直至听不到一丝声音,嘴角那抹苦笑最终化为了微笑。
没有人知道为何,或许,血刺自己也不知道。
十米、五米、三米、两米、一米……
蓬!
身体成大字型躺在冰凉的马路上,身下,殷红的鲜血渗出、蔓延,犹如小溪化作分支流向四周。
议论声、惊呼声、吵闹声,越来越响亮,血刺却再也听不到……
顶楼,脸上带着泪痕的男子从血刺护卫身上搜到一个遥控器,看着那逐渐消失在眼中的直升机,咬牙切齿的摁下红色按键。
轰!
天际的直升机爆炸,铁材、残骸、大火、黑烟……
只是,喜极而泣的男子并没有看到,爆炸的前一秒,一个黑影从直升机上跃出,继而,一个降落伞在远处张开,身影缓缓降落。
结束了,一场惊天刺杀结束了。
痛哭流涕,趴在围栏上,看着马路上的一幕幕。
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却被上百个身穿西装的男子阻挡,数百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他们强悍无比,此刻面对那具安详的尸体,却……
泪?痛?
6月15日,下午两点,连云港市中心,血刺坠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