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门被推开,江淮楚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整齐,龙行虎步。
不过,他的眼神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疲惫。
看着他那微微低垂的面部,总是给人感觉江淮楚在若有若无的叹息。
走到罗乾床边,没有坐下,站在床边,四周看了看,古井不波的望向罗乾“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
“还好吧,大难不死!”罗乾自嘲的笑了笑。
江淮楚眼中闪过诧异,发现罗乾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但还是没有说什么,看到罗乾的眼神,低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才到!”
“晓晴不在!”
“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此话,罗乾显然早已预料到,神色平静,若有所思的询问道“有什么事……能帮到你,就说吧!”
仰头望向窗外的雨幕,眼睛眯起,红光满面的面庞上多了一丝忧愁,还是那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天意弄人,短短几个月,大陆局势翻天覆地的变化。洪武社如今地域不足全盛时期一半。墓府横空出世,咄咄B人……”
话说了一半,还欲说什么,却突然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或许,此时此刻的江淮楚,内心的忧愁是无人能懂得。
“现在,洪武社的调动应该很困难吧?”
江淮楚不说,罗乾却不能不说,看着江淮楚忧愁的面色,轻松地猜到了洪武社的困境。
十万大军,如今就只有鹤冥一个,就连风刃也得去帮忙,唐七还坐在轮椅上,这一切一切都成为一块心病。
如今洪武社大动作整顿兵马,只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真的打仗,谁来上阵?谁来调控?不完善的后勤系统,缺将少帅,如何打仗?
没有应声,站起来,走到窗户旁,双手搭在窗沿上,眼睛毫无焦距望着窗外的雨幕,贪婪吮吸着窗外湿润的空气。
罗乾面色凛然,不知道江淮楚心中在想着什么。
或许,这一趟,江淮楚内心的想法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
“现在,黑道不好混,商业也不好混,天天缴费,查处!”
粗重的叹息声中,带着浓重的无奈气息。
心中一动,罗乾眉头微皱,轻声询问“国家对于私企,不是有很多福利吗?”
“那是贫困地区,南方现在都成恶劣竞争了,更何况,洪天、天鸿垄断整个南方经济体,成为独竖一帜的经济支柱,你说,如此情况,国家还会给你优待吗?”
叹息的声音平静起来,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罗乾却从中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家有一老便是一宝,这句话相当有道理,虽然,赵庆宝没有和江淮楚面谈过,但某些事,经验丰富的江淮楚还是能看出眉目,只要国家有所举动。
这就是经验,也是江淮楚这种人的可怕。
或许,今天江淮楚前来不是求助,而是为自己以后寻找后路。
这样的话,其中所蕴含的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都不是善茬啊!
摇头叹息,沉默良久,罗乾慢悠悠开口道“强求不得就算了,专心致志也未必不是坏事!”
转过头,望向罗乾,肥胖的身躯倚在墙壁上,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神色,眨巴一下眼神,面色冷峻道“你说,如果你我联手,圣龙门会怎么选择?”
罗乾一脸茫然“不清楚,圣龙门的发展道路被我们堵死了。即便是联手,他们也是越境开战,极有可能是出工不出力!”
确实,圣龙门西部被内蒙黑帮堵死,南部被血宗堵死,北部更是国际军火巨头战斧,他们更是招惹不起。
如果要越境组建联军战斗,至少上万人,以如今的大陆局势,谁敢放心野心家天夏带领上万部队从自己地盘经过?
内蒙黑帮是绝对不会同意,血宗也不会同意,毕竟现在西北西南地域可都是墓府大军,血宗没有两线开战的心力。
整个大陆的局势复杂程度超乎想象,而罗乾陷入更加头疼的沉思。
江淮楚没有正面说出要和血宗结盟,而是旁敲侧击的说出血宗结盟以后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