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的,杀之道!”厉喝一声,半弓的身躯腰部发力,身躯骤然间仿若离弦之箭,激射而下,一对钢爪悍然挥出。
“杀之道,你还嫩了点!”冷喝一声,右脚前踏,右手犹如钢鞭甩出。
啪!
无骨般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甩出,扣住罗乾右手手腕,继而,墓怡婷眼中也闪过了不可思议。
罗乾的双爪仿若没有感觉,或者说她根本搬不动罗乾的手腕。
这是根本不可能,即便是罗乾全盛时期也抗不下,不要小看这些招式,全部是从生死历练中磨砺出来的。
角度、力度都是完美到极限,现在竟然在罗乾身上不起作用了?
嘎巴!咔嚓!咔……
清脆、刺耳、瘆人的骨裂声艰难响起,尽管罗乾双爪一往无前,可他的臂骨却在变形,脸上带着冷漠的神色,仿若没有痛觉,声音清晰道“杀之道,一往无前。你教我的,难道忘了吗?”
“啊~~~”一声状若癫狂的凄厉咆哮,罗乾的后身突然间仿佛增加了助推器,悍然攻击而下,与此同时,右臂一震。
嘭!啪!咔!……
此起彼伏的骨裂声、寸劲爆发声再次仿若爆竹般炸响,而罗乾面色依旧冷漠。
咔嚓!
手腕不可思议在这种极端疯狂的意志驱使下败退,右手松开,身躯后退,面色带着愤怒,第一次,第一次罗乾看到她愤怒的神色。
但此刻的罗乾就像是一名狂热的宗教分子一样,杀之道用哪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疯狂的一往无前,而不会顾及任何后果。
身躯后退,很快。可罗乾更快,杀之道,一往无前,犹如一枚箭矢,激射而来。
噗嗤!
鲜血四溅,殷红的血浆、碎肉顷刻间让雪白、神圣的长衫变得狼藉,带着怒火的面色犹如到了临界点的火山,骤然喷发……
嘭!
右脚轰出,正中腹部,身躯倒飞出去。
身躯傲然屹立在原地,不过多了一丝狼狈,右肩血肉模糊,大片血肉外翻,森白的肩胛骨挂着丝丝血肉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长衫布满血浆、碎肉。
当然还有哪从未有过的怒气。
不知道是为罗乾领悟那可遇不可求的杀之道愤怒还是为罗乾伤自己而愤怒。
但无疑,她真正的怒了!
啪!
手臂伸出,扣住罗乾的后肩,缓缓拉扯而下。
身躯踉跄数步,踉跄落在原地。
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正欲再次前冲。
“你走吧,否则谁也走不掉!”
轻柔的声音飘入耳中,罗乾却不为所动“这本身就不管你的事!”
说着脚步前踏一步,他那已经变形的双臂却被绝拉住了“我……不想看着你死,我死,总比看着你死……更好!”
落寞中带着无奈的声音深深触动了罗乾的心,嘴角泛起惨笑“但我更希望同归于尽,不仅是责任,更多的是那段情丝,你受苦、受累太多,去歇歇吧!”
“受苦受累如此多,难道你要让我的后半生在痛苦中度过?”略带凄苦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这次确实是罗乾玩大了,没有人知道现在罗乾的困境有多么窘迫,即便是他和绝战死,墓怡婷最多也就受点伤。
“你还能逃,而我,逃不掉!”说着一块血色的令牌塞到绝手中。
“生死离别,真是让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