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湖旁边山坳中的别墅,别墅后院,也就是青海湖边上。
钓鱼的船坞尽头,一身千年不变的白色长衫,清冷、惊艳的娇美容颜,高贵、典雅的贵族气质。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上天对这个女人的恩宠。
不管是外貌、内涵,她都是举世无双。
可……这本应该美好的一切,却多出了一些不应该拥有的东西。
或许,正是有了这些东西,才更加把她衬托的像是仙女一样。
但,仙是孤独的、孤傲的,她们只能静静忍受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对于墓府来说,她的存在只是一个摆设、一个威慑、一个象征的标志。可能最最重要的就是她暴力很强,算是引领墓府的指路人。
至于管理墓府、怎么打仗这些琐事,墓志铭、墓凤皇这两大副府主完全信手沾来。
这也是她为什么常住在这人烟罕至之地。
或许,十三年的寂寞对于现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眺望着一望无际的青海湖,呼吸着山林中的清新空气,对于此刻最需要修心的她来说,是最佳的选择。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花草之后,一身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墓凤皇不急不缓走来。
站在墓怡婷身旁,身躯落后墓怡婷半个身位。
这不是无意,这是故意为之。
虽然她的权力很大,威信很大,但她并不自大。任何时候,一位聪明的下属都不要得意忘形,更要分清楚主次。
“府主,叫我过来,是不是对于西北战区有什么高见?”同样眺望着青海湖,面不改色道。
“我是想问问,你对于西北战区有什么看法!”细声细语,弱不禁风,看起来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谁又知道她的身体里隐藏着何等恐怖的爆炸力?
看了一眼府主,墓凤皇嘴角带着迷人的浅笑“没什么看法!”
“你的意思是罗乾很闲?”
“确实,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语气略作停顿,脸上挂着怪异的神色“内蒙没有任何动静,他即便在青海和四川之间打通一条通道又如何?难道他想搞丝绸之路?我估计,十有八九是逗我们玩!”
“这样说,西南战区是罗乾真正的意图?”说着,墓怡婷目光下垂,看着脚下清澈的湖水,眼中闪过疑惑神色。
墓凤皇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和优越,非常自信点头“罗乾的真正意图就在西南战区的重庆,不过现在我已经用超过两万人包围了重庆,无名旗玩不出什么花样,就怕洪武社插手。如果我猜测不错,罗乾的目的就是想打通一条通往云南的通道,至于他有什么阴谋,目前我还猜不出来。但如果洪武社参战,和罗乾进行双向夹击,贵州很可能不保!”
“如此看来,罗乾就是在耍我们!”
“是啊,他很闲,而我们则要争取时间!”
若有所思点头,抬起头,眉头微皱,重新眺望着青海湖“防守必不可少,但要适度,不能大动干戈。不要大惊小怪,别让罗乾用一两千人搞得我们调动几万大军和他们玩老鹰捉小鸡。不值得!”
话锋一转,转头看了一眼墓凤皇的侧脸“在发展战略布置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其他方面。现在的战争并不只是战略筹划,还有经济战,这点我们很弱,必须加快速度”
点点头,墓凤皇发出了这趟前来的主要目的“那罗乾我们还理会吗?”
“他就是那副德行,你不做出点动作,他就会蹬鼻子上脸!”转过头,淡漠扫视墓凤皇一眼“既然有想法了,就不要问我!”
话音落下,转身款款走向别墅。
怔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数秒后,轻轻摇头,低头离开。
蹬鼻子上脸,形容罗乾绝对没有错。
而且,这次的罗乾嚣张的有些过头。
中午十二点,血宗对墓府宣布,要求墓府对血宗投降,否则血宗会对墓府进行最犀利、最猛烈的进攻,彻彻底底把墓府余孽绞杀一干二净。
这句充满霸气的话语可算是吃点把墓府一些脾气火爆的高层鼻子都给气歪了。
当然,罗乾这些嚣张还仅仅局限于公开,下午六点,罗乾再次爆出惊天宣言:半年内,血宗将会对墓府施行最为猛烈、残酷的军事打击,务必重创墓府,否则他自己辞职、下台。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美国的行事风格,这是盗用版权啊。
话是撂下了,虽然仅仅是喷嘴,但罗乾却以最快速度付诸于行动。
晚上十点,吃完晚饭,血雨部大队人马抵达,罗乾率领血碑旗、魔域旗两旗毫不掩饰,气势汹汹冲向甘孜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