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庞已经被眼窝中流出的血水浸湿,全身仿若痉挛一般的剧烈颤抖,全身僵硬,那种剧痛让李鄂芒这位草原霸主痛哭流涕。
左手依然固定着李鄂芒的脑袋,囚北大手进入口袋,掏出一小瓶白色的药粉,用牙齿打开盖子,出声道“最后的机会了!”
没有答复,可能此刻的李鄂芒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
囚北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是的,他终于笑了,可惜的摇摇脑袋,把口中的瓶盖吐掉,把这瓶大拇指大小的瓶子拿起来,悬空放在那只已经没有眼珠的眼窝里。
迟疑数秒后……
滋!滋!滋!……
仿佛一盆水浇在火盆中,竟然发出了这种声响?
要知道,这瓶白色粉末只是洒进了满是鲜血的眼窝中。
继而……
身躯僵硬,不再颤抖,不再惨叫。
三秒后,啊!
伴随着血衣一声痛呼,赶紧缩手,拿着手帕的手被咬出一排牙印,正欲要报复,囚北对他摆摆手。
囚北立刻后退,看到这里,血衣也后退。
“啊~~~”满带凄厉、悲痛的绝望惨叫破空喊出,尖锐的声音让楼外面马路上的行人都心中一颤。
面容狰狞、扭曲,嗓子要再次发出惨叫释放压力,可他根本发不出来了,已经被扭断的双臂不可思议的抬起来,双手捂在眼窝上空却不敢动。
继而,摇头晃脑、无力的抽泣,还有疯狂的碰撞。
嘭!嘭!嘭!……
白色粉末的灼痛让他痛不欲生,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要释放剧痛。
脑袋疯狂的撞向墙壁,像是一直垂死挣扎的蚂蚱一样,在房间内的乱蹦乱跳。
额头已然血肉模糊,但他还在不知疲倦的用脑袋撞向墙壁。
趁此时间,囚北把身上擦了一下,趴在窗台。
大概四五分钟后,随着密集的车辆出现在白明涛、囚北等人的视线中,他们知道,如果李鄂芒再不投降,他们就麻烦了。
可血衣和白明涛不知道,不是李鄂芒不投降,在白色粉末撒入眼窝的刹那间,他就想投降,可谁能知道?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他的所有理智。
囚北是实施者,他能不知道李鄂芒在刚开始就扛不住?他当然知道,但现在罗乾要的不是李鄂芒一时投降,还是从内心深处产生恐惧。
这才是囚北的目的,看到视线中出现大量的车子,转身走到梳妆台,拿起一杯水,走到李鄂芒身前把水泼到他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犹如潮水褪去,尽管还是很疼,但这对于遭受了如此酷刑的李鄂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满身汗水的他无力的躺在墙角,另一只眼皮耷拉着,剧烈的疼痛过后体力透支,他很疲乏。
此时此刻,血衣和白明涛都是小心翼翼看着囚北,没想到血夜中还有这么一个怪胎。
走上前,一脚踩在李鄂芒的胸口,囚北再次从口袋掏出一小瓶白色粉末在李鄂芒眼前晃了晃。
不用他说话,李鄂芒双眼带着惊恐立刻睁大双眼,急促出声“别,别,别!”
一连三个别,他是真的怕了。
虚弱的他只有睁大无辜的双眼看着一脸冷漠的囚北。
囚北迟疑数秒,从口袋掏出手机“说电话,让你的手下撤退吧!”
“152xxxxxxxx!”李鄂芒其实微弱的报出一个电话号码。
忙音过后,里面立刻传来了一个仓促的声音“谁?”
囚北把手机递到李鄂芒耳边。用戏虐的眼神看了一眼李鄂芒。
早已经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李鄂芒哪还有精力陪囚北玩?
“卡多,没事了,你先带人撤吧,我一会就回去了!”
“大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是不是他们把你挟持了?”对面的卡多很疑惑,老大那么有种,怎么可能投降?
“没事了,你先带人回去吧,我马上回来!”听到手下的啰嗦,李鄂芒略带威严的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