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依旧没有人接,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想了想,拨通贵州那个刚刚上岗的情报头子电话。
“嘟……,谁啊?”
“我是江帅!”
“哦,原来是江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云南的事怎么样了?”
“这几天云南墓府蠢蠢欲动,不过倒也没有出手的意思,江哥安心睡觉,他们一旦有动作,兄弟我第一时间给江哥上报!”
“谢了,这云南的事一直没有准信,我心中不安生,有兄弟这句话,我就可以安心睡觉了!”说着挂断手机,脸上出现一丝冷笑。
冷笑中带着阴沉,妈的,安顺市的负责人都联系不到了,还没事?
“江哥,出现什么事了?”老柳轻声询问道。
“可能花轩这个杂碎要释我兵权!”眼中射出狠戾的寒芒,把手机揣进口袋,也不说一句话疾步走出房间。
刚刚走到门口,手下迎面冲上来“江哥,车子备好了!”
迟疑数秒,江帅仿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等一下,以我命令,通知贵阳剩下一千多人全部带上武器跟在我们后方”
“……”
“把枪也全部带上!”
“……江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花轩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
“打电话告诉总部,花轩那个杂碎要削我兵权!”
“……”
“算了,等我把花轩那小子抓住再说!”话锋一转,直视着手下“花轩除了那几百人,还有没有带人?”
“没有!”
听到这话,江帅带着暴戾的笑了笑“当然没有了,估计安顺已经兵变了,可为什么还没有消息?那些情报人员全都被他们控制了。可能花轩就是想以他为饵,活捉我们。可能整个贵阳已经被他包围了。他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来了,他却不知道那些收费站的人把消息告诉了我们。既然如此,我们就打一个出其不意!告诉剩下的手下,潜伏在火车站旁的国道附近!我们带着一千人前去会会花轩!”
江帅一席话让手下疑惑不堪,但却没有反驳,点点头转身离去。
花轩再小心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收费站竟然把他的踪迹暴露了,甚至从他走的路线,江帅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即便此时知道,也为时已晚,贵阳市几乎没有多少花轩的人,那些情报人员当然没有被掌控,凌晨时分,一队队江帅的手下携带武器离开自己的堂口前往火车站。
而谁也不知道,载着墓天仇、问苍天和上万血夜精锐的火车此时刚好缓缓驶进了贵阳站。
这一切可能就是天意!
情报部门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花轩,刚才江帅打过来电话询问,可江帅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加上江帅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江帅的举动并没有让人起疑心。
花轩的车队越来越B近火车站,然后从火车站旁边取道进入贵阳市,准备用刚才擒获老虎的办法把江帅给擒住,但他知道,江帅远比老虎狡猾,希望不大。
江帅为了把花轩给堵到荒郊野外的国道上,此刻他的车队已经狂飙抵达了火车站。
与此同时,载着上万血夜精锐的火车稳稳停在站台上。
老天可能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一个不慎,双方谁都有可能失败甚至灭亡!
但可笑的是此刻谁也没有察觉到这种紧张的气氛。
火车站一个比较隐蔽的站台上,火车豪华的包厢内,墓天仇低头用白色手帕擦拭着手中的银色匕首。
坐在他对面的问苍天手中端着酒瓶,而他们的火车尾部,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走下了火车。
他们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上万人集体下车是什么概念。
舱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走进来恭敬道“仇哥、天哥,我刚问了一下,咱们租的几列火车到明天上午八点才启动。我们是继续先放少部分人下车还是?”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墓天仇漫不经心道“继续先放少部分人下去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