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息一声,后退两步,突然眼睛眯起,瞳孔收缩,右手抬起,手臂甩出,同时还有一支黑色箭矢破碎虚空。
咻!
箭矢轻松刺穿红色实木门,没有沉闷的刺入皮肉声,但这个拉风的帅哥并没有气馁。
走上前去,右脚抬起。
蓬!
贵重的红木大门支离破碎,踩着碎木屑,男子抬头望向大厅内,正对他七八米外有一个双手持枪的老头。
看那拿枪的姿势,还有站姿,显然是经过训练的,只不过年龄大了,动作就有点太慢了。
眼中神采已经消失殆尽,他的眉心正中有一个拇指粗的血洞,但却没有黑色箭矢。
他的身体愣愣站在那里。
饶过他的尸体,望向后面,还有一个小男孩躲在老头后面,只不过他被箭矢射中了。被钉在墙壁上。
箭矢只剩下了羽毛,有三分之二的箭体射出他脑后的墙壁,可以想象刚才这一箭的恐怖力道,射穿实木红门,射穿老者的颅骨,最后还把一个小孩钉在墙壁上,甚至三分之二的箭身没入墙壁。
仔细看了看老者的面容和小孩的长相,一头血红头发的帅气脑子声音嘶哑道“任务完成!”
没有多看尸体一眼,转身走出房间,走出院子,消失在暗夜之中。
谁也不知道他是谁,谁也不知道这家过哪来的一个屠夫,*裸的屠夫,根本不说一句多余的话,箭无虚发估计就是形容他的,百步穿杨,当今世界,能有几个人玩箭矢,不用弓弩可以达到这种地步?
这不是说你武功到达一定地步就可以做到,这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磨练。
今晚,一百零八血徒遍洒内蒙,不可能因为内蒙帮派多弱,就这样完了。
血宗从不吃亏,这是大家共知的,昨晚内蒙黑帮不知死活,突然南下烧杀抢掠,血宗自然要给他们长点记性。
这一夜,内蒙注定血雨腥风。
遭到血宗侮辱、挑衅,五大黑帮老大无一例外带着自己的大批人马冲向前线,但还在赶路途中,雪狼堂堂主乌汉就遭遇伏杀,致死,他们只知道凶手叫做血衣,至于血衣是谁,在血宗内有着什么样的职位,或者说血衣实力有多强,一片空白。
即便是天夏也搜索不出任何有力的消息。
凌晨两点,五大黑帮,有的因为家眷、高层被伏杀,内部大乱,或者是立刻投降后撤,但还有的勇猛南下,誓要讨回公道。
可,另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悄然来袭。
青海西宁!
青海已经不算适合黑道生存的地方,这里虽然聚集着大量少数民族,民风彪悍,但这里实在捞不到太多的油水。
和洪武社一样,为了不激发本土黑帮对他们的排斥,血宗在这里驻扎的虽然是精锐部队,但人数却不多。
作为青海省会,西宁也是血宗大批精锐的聚集地。
今晚他们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北方千里战线抽调了大量兵力,西宁市内血宗总堂口,市中心的一栋八层高写字楼。此刻已经灯火熄灭。
在写字楼侧面,有一家名为九度酒吧。
酒吧顶楼最好的包厢内。
西宁市内几个黑帮老大正在这里聚会,或者说是聚餐。其中就包括血宗青海负责人,赵甜甜,可不要以为他是个女人,他可是个纯正的彪悍爷们。
这些聚餐、聚会,都是赵甜甜发起的,他的目的就是时刻关注这些本土黑道的动向、心思。
不能出了事,他还不知道该怎办。
不得不赞叹的心思细腻。
酒吧顶楼走廊尽头出现一个男子,双手背负身后,一头乌黑秀发用皮筋扎住,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衫,消瘦高大的身材,少说也有一米八。
皮肤细腻,让女人看了也要嫉妒。
面相俊秀,如果用俊秀形容他的话,有点苍白无力,应该说帅的一塌糊涂,从十五岁到四十五岁的女人,就靠他着一张脸,全部秒杀。
帅是很帅,唯一不足的就是他的眼睛,双眼中瞳孔很小,黑色的瞳孔只有米粒大小,说白了就是一个点,剩下的全是眼白。
看得人脊背发寒,但却为他增添了一股邪意的俊朗。
像是古代人一样,仿若从数百年前穿梭时光隧道穿梭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