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山顶!
一座孤傲巨石屹立的山峰之巅,一个黑色身影轰然耸立。
祁连山山脉最顶端。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刀削一般的陡立山体,实在让人难以想象她是如何登顶的。
夜空之下,繁星点点,满圆月夜。
孤傲、凄然、悲凉、萧瑟……这道身影散发着许许多多发杂的身影,这道身影包含着太多难以诠释的情感。
一阵阵刺骨的夜风吹过山巅,猎猎作响的黑袍随风舞动。
一眼万里,黑纱后,凄然的面庞扫视着华夏大地万里河山。
看着远处缓缓流淌的河流,看着远处葱葱郁郁的山川。
高处不胜寒,是这种感觉吗?
身影伫立,转换,脚步原地转动,双手负于身后。
披靡天下、唯吾独尊!
歪着脖子,背负在身后的手取下头上的黑色头套。
头套摘下,一头乌黑秀发随风舞动,凄然的面庞带着一股萧瑟、孤寂的味道。
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了的穆怡婷,或者说墓怡婷!
褪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解开身上的黑色长袍。
一身黑色装备随风飘荡,不知道是飘向何方山川,飘向何处何地!
一身白色长衫,一头乌黑秀发,在夜风下,吹荡、飘散,不变的唯有那仿佛钉在山巅之上的孤单身影。
单薄、孤傲,还有一点点掩饰不住的悲伤。
但依旧像是神仙一样,像是仙女一样,不食人间烟火。
负手而立,仰起脑袋,一滴晶莹的泪珠,还是从她的眼角滑下,只不过,夜风太大、太猛、太冷,瞬间,晶莹的泪珠被吹干,依旧孤傲、依旧清冷、依旧美丽。
万里山川,高出可能真的……不胜寒!
“我没有去!”墓怡婷喃喃自语道。
“我说了,想去就是去吧,可你没有去!”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山体上传来。
“或许我本就不应该去!”
“这有什么该去不该去的?想去就去,没有人阻止,只可惜,你的心中留下一道难以抹平的伤疤!”说着,那个黑影缓缓动身,走向山下。
不一会,一声嘹亮的声音传来“计划已经在五分钟前启动,一切进入正规!”
声音没有就此消散,虽然他的人不见了,但他带着磁性的嘹亮声音久久回荡在这万里山川。
眼中带着雾气、迷茫,有种难以掩饰的伤痕缓缓显露,孤傲的身影不再孤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孤寂“或许,该去试……试!”
话音未落,墓怡婷身影消失!
留下的唯有迅速被夜风吹散的淡淡清香,还有一抹残影。
瞬移,完美的瞬移,整个山体上,隐隐有一道白色身影以人类难以企及的速度滑下,消失!
这就是墓怡婷的实力,这就是罗乾的师傅!
……
乌海市!
这是内蒙距离礼和乡最近的一座城市,也是雪狼堂的地盘。
但此刻,却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两千血雁旗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占领乌海市。
乌海市市中心,巴塔洗浴中心。
正是雪狼堂在这里的总堂口。
只不过,此刻一楼大厅,大门紧锁。
身穿黑色皮衣、皮裤,还黑色军靴的血燕手持一把唐刀,像是个山大王,一脚踩在凳子上,手中滴着鲜血的唐刀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桌面。
啪!啪!啪!……
沉闷的声音犹如鼓槌,砸在雪狼堂众人的心头。
他们全都跪在地上,武器被缴收。
在他们身后,是手持军刀的血雁旗精锐。
一个个雪狼堂精锐不断吞着口水,这都十几分钟了,这个姑奶奶不说一句话,就在这耗着,他们这群大老爷们都怕了,真怕了,这群人太凶悍了,远远不是他们昨晚碰到的那群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