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面未有任何的声息,无法通过听觉来判断里面是否有人。努力的稳定了一下情绪,马木以极轻的手法拉开卫生间的门,向着里面看了一眼。
红头涨脸的铁锤子坐在便器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就连有人开门都没有感觉到。仿佛已经是在睡梦当中,看来今天真的没少喝。
马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随手关上了房门。一直走到了铁锤子的面前。聚精会神的看了一眼,仍然闭着眼睛的铁锤子。
就算是到了这样的位置,铁锤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闭着眼睛坐在那里,看着就像是一尊雕塑,唯一不同的就是可以感觉到呼吸。
“铁锤子,你看看我是谁!”用手里的布包顶在铁锤子的头上,马木故意的低声招呼了一句。想要最后确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谁呀!”迷迷糊糊的铁锤子睁开了眼睛,醉眼迷蒙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马木。突然间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赶紧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早就做好了准备的马木,对着铁锤子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砰地一声,在包裹物的作用下,喷子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声。而且听起来特别的沉闷。
正准备站起来的铁锤子身子一歪,靠在了身后的坐便器上。额头上多出了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血液和脑浆,瞬间就把身上的内衣染成了红白相间的颜色。
大概是担心铁锤子会倒下来,马木又把铁锤子的身体摆正了一点。随后赶紧退到卫生间外面,随手关上了卫生间的灯。
离开四零一三房间,马木的新忍不住一阵狂跳。赶紧把那个用布包着的物件藏进怀里,以最快的速度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
坐在吧台里面的女服务员,看见马木快步的下楼,从面前匆匆走过,心中感觉到有点奇怪,还没等仔细的观察一下,马木就消失在了门外。
看着马木的背影,女服务员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黑男子。不过却无法断定对方的身份。更无法得知对方今天为何会如此的匆忙。
看见马木急匆匆的从宾馆走出来,半拉瓜知道事情应该是已经解决。赶紧远远的尾随在马木后面。并且不时的向着宾馆方向进行观察。直到走出了很远,才加快脚步跟上马木,和马木之间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两个人很快就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居住的宾馆,先后进入了宾馆的大门。十分凑巧的是,今天值晚班的又是那位老服务员。看见半拉瓜从外面快步的走进来,有意无意的又多看了两眼。却没有过多留意前面的马木。
回到房间里面,半拉瓜赶紧低声的问了一句:“马木,事情办得怎么样?”
“全都解决了,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会有铁锤子这个人!”脸色灰暗的的马木无力的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