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用你惦记,我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没有谁敢跟我铁锤子玩斜的,除非他是不想在南市呆了!”
喝下一口茶水,铁锤子眼睛看着电视机,难以掩饰脸上的那份得意和自负。仿佛整个南市都已经是他的天下。
“锤子,我最担心你的就是这个。你别忘了,社会上的人谁急了都一样敢杀人。你要是不学着收敛一点,早晚会有人找你拼命的,你知不知道!”
看着铁锤子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大洋马的语气变得焦急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
“好好我知道了媳妇,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注意点!我又没说不听你的,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在大洋马的面前,铁锤子还是不敢太过火。一看大洋马的要发火,赶紧把那副自鸣得意的表情收了起来。打溜须似的搂住了大洋马的脖子。
仍然感觉有点恼火,大洋马狠狠的瞪了一眼铁锤子没说话。
自从出院之后,光头也像是前一段时间的铁锤子一样,进入了一种隐身的状态。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趁着夜色驾驶着摩托车,悄悄沿着铁锤子的活动轨迹,搜寻铁锤子的踪迹。
当听说光头不见了踪影,铁锤子同样意识到了一丝潜在的威胁。可是却并没有主动搜寻光头的下落。只是加强了自身的防卫。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再往前逼光头。否则的话光头肯定会产生玩命的念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这份潜在的威胁,在一定程度上让铁锤子的嚣张气焰有所收敛。没有再去找任何人的麻烦。
连管子帮的段一毛都挨了铁锤子的打,更不用说社会上的其他人员。这个时期的铁锤子确实具备了狂妄的资本。
悄悄的寻找了好长时间,却始终没能找到铁锤子的漏洞。也曾经几次到铁锤子家的楼下蹲守,同样没能发现可乘之机。光头不免有点心急。开始琢磨着是否要另寻捷径。
虽说知道身边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作为南市的刚刚登顶的大哥,怎么可能会循规蹈矩的过日子。晚上没事,肯定是要出来转一转潇洒一下。
由于家里面有一只心爱的母老虎,铁锤子在这一方面还是相当的有节制。轻易不会超越那样一条底线。
像吃个饭跳个舞这样的事情,到是表现的很积极。前提是回家的时间绝对不能太晚。
越来越失去了耐心的光头,干脆决定来一次冒险的点的突然袭击。干倒铁锤子之后,赶紧远走他乡躲起来。省得天天这样心里不得安宁。
这一天,突然听说某一位非常有名的歌星要来南市演出。这位歌星恰恰又是大洋马十分喜爱的一位歌星。于是铁锤子赶紧去弄了几张票,准备晚上和大洋马一起看演出。当然也少不了几个同行的兄弟。
一直在关注着铁锤子一举一动的光头,马上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演唱会肯定会进行到很晚才结束。铁锤子回家必定也会很晚,思考来了一番之后,光头干脆就决定趁着今天晚上动手。彻底了结这一段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