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还能有谁,净问没用的!”拉开房门的大洋马走进来,没好气的对着铁锤子来了一句。
“媳妇,你这气呼呼的,这是在跟谁生气!你告诉我谁惹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在大洋马的面前,铁锤子一直都是弱势群体。从来不敢对着大洋马发脾气。被大洋马管得服服帖帖。就像原来的小死孩子一样。
看来这大洋马在管理丈夫方面,却有过人之处。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仅限于生活上。却没有能力阻止两个人在社会上混迹。
“除了你还能跟谁生气,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命。先找个老小在社会上混,老小没了又找个你,还是在社会上混!我就从来没有过安生日子!”
一脸怒气的大洋马,使劲的推了一把铁锤子,气呼呼的换上拖鞋,直接走进了卫生间。看都没看一眼铁锤子,连头也没回一下。
在外面玩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让媳妇跟着操心。特别是在这种争斗不断的情况下更是如此。铁锤子无言的看着大洋马的背影,默默的低下头回到了卧室里。
回到卧室的大洋马,一看铁锤子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发呆。意识到可能是刚才说的话有点过头。
于是迅速麻利的脱掉外套,躺在铁锤子身边,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铁锤子的脸:“生气了!”
“没有,有什么还生气的!你要不是我媳妇,求你也不会来操心这些破事。可是现在已经是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仍然带着一脸的落寞,铁锤子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大洋马的脖子。轻轻地让大洋马贴在自己的身上,却一直没有正眼看一下大洋马。
“锤子,我跟你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老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看你还是早点稳定下来,我们赶紧再要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吧!”
同样感觉有一点心情失落,大洋马把半张脸贴在铁锤子身上。轻柔的声音中,满是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媳妇,我也知道你跟着担心,我也想过个安生日子。可是大死孩子处处逼着你,不给人喘气的机会!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到手的生意全都让给他吧!”
一想到最近的这些烦心事,铁锤子也是一肚子的苦水。紧紧的闭上眼睛,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其实内心是一锅翻滚的开水不得安宁。
“前一段时间,你不是说实在不行可以找刺窑的王胖子,或者是边溜子帮你吗!现在这个时候,你怎么不去找找他们!”
大洋马突然间睁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闭目凝神的铁锤子。
“现在还不能轻易地找王胖子,这种时候去找王胖子,社会上的人肯定会笑话死我。先躲一段时间再说,要是实在不行,再去找王胖子也来得及。现在老边和我一样难受,过两天,我再想想办法!”
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的铁锤子,说出来的话都是有气无力。明显的可以感觉到那份发在心底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