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冷场结束,大死孩子脸上又挂起了满满的笑容和十足的诚意。再一次把那个小纸包放在了赵主任面前。
赵主任还想要推脱一下,被大死孩子一把按住了手。带着一点强制意味的,把纸包直接放进了赵主任的口袋。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喝酒聊天。
本来以为可以一帆风顺的拿下这个工程,没想到却被边溜子捷足先登。大死孩子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股不良的气息,在心中逐渐的转化为了一股怒气。
本地第一社会大哥的心理产生了怒气,这个问题开始变得严重了起来。大死孩子暗暗的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让边溜子意识到,敢提前下手后果有很严重。
不过大死孩子可不是那种冲动型的选手,思索了一番之后,决定去找自己的军师段一毛商量一下,听听这位得力干将的意见。
现在的段一毛有自己独立的经营项目和业务范围。但还是管子帮一个主要成员。只不过从原来的紧密型协作,变为了现在的松散型联盟。
可是一旦有事,段一毛和手下的人员,仍然会第一时间加入到管子帮的行列当中。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段一毛比谁都清楚。想要牢牢掌控南市的蓝道,就必须要保持和大死孩子的紧密联系。更何况两个人之间还有着很深的感情。
大哥登门,段一毛自然是不敢怠慢。热情的迎上来直接把大死孩子让到了主位,自己则是坐在了旁边。沏上一杯茶水放在了大死孩子面前。
“一毛,我这两天碰上点闹心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和你商量一下,听听你的意见!”
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成年之后又一起创立了管子帮。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可以说互相间都绝对的信任对方。一口茶水入嘴,大死孩子毫无保留的讲出了心中的困惑。
“大哥,我们哥们玩到了今天的地步,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真难受。说出来咱们俩一块研究研究!”
兄弟之间用不着客气,段一毛回答得十分简洁明要。随手还给大死孩子续上了一点茶水,眼睛却在一直看着大死孩子。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位目空四海的老大感觉到为难。
“一毛,咱们城西那一块要拆迁。我本来打算把那个拆迁工程包下来,咱们也成立一个拆迁公司,慢慢的把这个活也给他笼下来。谁知道这个边溜子提前动了手,等我去办的时候,人家把合同都签完了。我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深感失落的大死孩子往后一靠,眯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段一毛,把自己的心事全盘托了出来。
“大哥,这个边溜子一直就在玩拆迁。这几年也算是做的风生水起。要不是前两年因为拆迁的事,让我们给踩吧了一回,估计现在肯定会更狂!我们两伙人之间,早晚还得起冲突,这个老边就是在等机会!”
在如何对待边溜子这件事情上,段一毛的观点基本上和大死孩子不谋而合。同样把边溜子一伙人视为了潜在的对手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