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我估计这就是大死孩子的套路。只要你忍不住一动手,大死孩子就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干废了你,严重点说,直接把你从南市踢出去!这小子可是够阴的!”
通过眼前的事件,边溜子马上想到了大死孩子的深远用意。同时也意识到了巨大的危机。站起来点燃一根烟,站到了窗户前。
“边哥,那你说咱们办!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折腾一下子,要是还不行,干脆就把你的那些人找过来,直接废了大死孩子来个一了百了!”
情绪激动的铁锤子又开始冲动了起来,忽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几步就走到了边溜子的身后,说话的声音大得吓人。
“兄弟,那一步棋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能走,走不好那就是一步死棋!现在的大死孩子还没有对咱们动手,哪怕是明面上吃点亏都要忍着,最好是忍到咱们足以扛得动他。这一段时间你尽量小心点,告诉王峰和大下巴他们,也都要小心点!”
眼睛望着窗外,边溜子默默的闭了一下眼睛。随后把吸进嘴里的一口烟,一点一点的顺着嘴和鼻子慢慢的放了出来。
刚才还带着一丝兴奋的铁锤子,再一次落寞了了下来。低下头站在边溜子身后没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望着窗外的边溜子。
回家之后,铁锤子并没有把发生的事情告诉大洋马。可是表情当中的那份担忧却变得越来越浓。大洋马问了铁锤子几遍,铁锤子都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一连几天,外面都是风平浪静。好像这一场风雨并没有太过强烈。原本高度紧张的铁锤子,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得以松懈了一些。
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铁锤子购买了一辆老式的伏尔加轿车。虽说年头多了一点,但是用起来还算是顺手。开出去也颇有面子。
这一份拆迁工程总算是接近了尾声,正好又赶上大下巴过生日。于是铁锤子和王峰,还有其他的两名同伙,一起到市郊的一个农家饭庄为大下巴庆祝生日。
几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一双机警的眼睛,在悄悄的注视着几个人的一举一动。
酒杯一端政策放宽,一旦喝上酒,很多人都会犯同一个毛病。忽视甚至是把外面的世界抛到九霄云外。坚定地相信,除了在座的酒友之外,世界上再也没有值得关注的事情。
等到几个人酒足饭饱,晃晃悠悠的从饭店里面走出来。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钟。二十几年前,郊区这样的位置还很少可以看到路灯。除了住户人家闪烁出来的微弱灯光,四周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好在饭店的灯光还算是很明亮,铁锤子的浅蓝色伏尔加就停在饭店的窗前。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样的平静祥和。唯一感觉有点不舒服的,就是刮过的风中多出了一点微凉。
大概是谁都没有感觉到情况不对,这一点清凉的风也没有让这些人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