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闭上了眼睛的二小继续着刚才的定海神功,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既不睁眼睛也不说话,用无言来表达着心中的怨气。
接下来,不管进风怎么样的哭泣哀求,二小都拒绝在和金凤做任何的交流就,当这个人完全的不存在。二小的拧劲要是真的上来,五头老牛都拉不回来。
金凤在二小这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能够最终赢得二小的谅解。无奈之下,只好流着眼泪离开了二小的小屋。开始漫无目地的在大街上行走。
别看二小已拒绝和金凤进行交流,但也没有公开的赶金凤离开。如果金凤选择继续留下来,直接住在二小的身边,用不上一两天,两个人一定可以回到原来的状态当中。
也不知道是金凤没想开,还是二小的这股拧劲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最终金风还是选择了离开。
大街上的灯光杆,一个个孤零零的站立在夜空当中。身边没有一个同伴,仿佛从成为路灯杆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样的命运。
独自在大街上游走的金凤,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这夜幕中的路灯杆。身边可以有很多的同伴,生命中也从来没有缺少过客。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留下来,做一个忠实的陪伴者。
就在胡思乱想当中,金凤不知不觉的一抬头,看见那座熟悉的车站就在不远的前方。每天的这个时间段,都会有一列去往南市的旅客列车。心烦意乱的金凤,决定乘坐这趟列车去南市转上一圈玩两天散散心,最好可以把所有的烦心事全都忘掉。
刚开始登上列车的时候,金风并没有打算干活。只是想出来散散心玩两天。这个心情烦乱的女孩子,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一趟看似十分平常的短途旅行,竟然会成为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更没有想到,这一次旅行竟会成为改变当地江湖格局的导火索。
这一趟列车会在午夜时分到达南市,随后继续一路向南行驶。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车厢里面和白天相比也安静了很多。有一些困倦的乘客干脆开始了休眠状态。
在这条线路上,山城算是个大站。金凤上车之后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一个座位。是一处两人座位的外侧。
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打算干活的金凤,靠在那里闭着眼睛想心事。最终还是在职业习惯的催促下,睁开眼睛四处的观察了起来。
不管怎么着都是坐车,要是有好机会弄点蓝头也不错。抱着这样的目的,金凤对于身边的旅客逐个的观察了一下。
和金凤坐同一个座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穿着打扮非常的入时,看人的眼睛当中都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气势。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个具有稳定工作,一直养尊处优的城市女性。
对面座位的里侧,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子。此刻已经趴在小桌上,正不断的调整着姿势,想要尽快的睡一觉。
面对面的这一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那个年代十分流行的将校呢中山装。早已进入了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