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你们的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牙古,那起抢劫的事情我确实参与了!”
明知道在抗争下去只是无谓的多受一些皮肉之苦,牙古低下头摆出了一幅听天由命的架势。神态和前些日子有着天壤之别。
“那你现在就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好好讲一遍,你最好别再没事找点罪受!”小朱站起来,几步就走到了牙古的身边,手里面拎着一根一尺多长的电棍。
偷偷瞄了一眼小朱手里的电棍,牙古深深的吧脑袋低了下去。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全都讲述了一遍。
作为整起事件的策划者和主要参与者,牙古的供述使整起事件的脉络全都清晰了许多。很多的细节也都呈现在了眼前。
最后一个被带进审讯室的二红,早就已经明白大势已去。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减轻身上的罪责。这一点在招供的过程当中表现的十分明显。只可惜目前已经有四名同案的口供,很多的赃物即将被追缴回来。任何的抵赖都失去了实际的意义。
之所以会最后一个审讯二红,老候当然有自己的打算。看着同事们取完了口供,老候站起来走到了二红的对面,掏出一根烟塞进了二红的嘴里,又帮他点燃了香烟:“二红,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谈谈!”
“人就在这,事情摆在那,还有什么好谈的!该说的事情我都已经说完了,能死能活只能听天由命!”
不管是表情当中,还是语气当中,那份深深的失落都表现得那样的浓烈,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雾霾,将二红完全的笼罩在了其中。
“二红,不管你怎么说,有些事情你也是赖不掉的。你是这起大案的策划者之一,也是主要的实施者。对你来说想要活着离开监狱,几乎就是没有可能。除非你愿意帮我们做一件事情,要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这是一套百试百灵的把戏,曾经被无数次的用实践检验过。抓准机会的老侯马上抛出这块大大的,充满着诱惑力的蛋糕。
“我帮你们,我能帮你们做什么!所有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还要我帮你们做什么!”没明白老候用意的的二红,满脸诧异的仔细看看老候,似乎是有点难以置信。
“帮我们的忙很简单,我知道你一定和艾孜之间有联系,只要你帮我们抓到艾孜,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你请功,别的不敢说,保你一条命还是绰绰有余。你最好能认真的想一想我的意见!我该诉你,机会可只有这一次!”
短短的几句话,老候却表明了几个方面的意思,而且还着重的强调了其中的成破厉害。
许久的沉默之后,一丝苦笑浮现在二红那张惨白的脸上。抬头望了一眼头顶的强光灯,使劲的闭上了眼睛:“我和艾孜订好了,就在这个月的十七号见面,具体的地址是在我们分手的那座城市!”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那个黑勾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多少。最好是关于他家庭住址,以及主要活动区域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