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心态,牙古一路上不慌不忙的开始往回走。心里面一直认为同伙们有点小题大做。谁的脑门子上都没有贴着标签,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把人给抓起来吧。
连续的倒了两次车,牙古终于坐上了回家的那一趟列车。其实开始的时候牙古也没打算在干点活,装成一个文明的乘客坐在了座位上。
在牙古还没有上车的时候,车上就有七八个人,分成一两个人一组的小分队,不定时的在车厢当中来回地巡视,特别是对于那些带有明显地域特征的人员,更是会多加关注。
这边的牙古坐下来没多久,一前一后两个人就顺着过道走了过来。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走路,四只眼睛却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于车厢内部人员的观察,只是观察的方式和角度都十分的隐蔽。不是十分留意的情况下,很难看出来这两个人不同寻常的举动。
牙古是坐在一个双人座位的外侧,所在的位置正好挨着过道。那一张极具地域特色的脸,就像是一张贴在最显眼处的标签。
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经过车厢的两个人全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牙古。但是很快就从牙古身边走了过去。
如果放在平时干活的情况下,牙古只要稍稍的提高一点戒备心理,完全可以从两个人的举动当中看出一点端倪。
不过今天的牙古唯一的任务就是坐车回家,对于外面的情况完全没在意。说的直白点就是没当一回事。
两个人走过这一节车厢,站在车厢的连接处低声的交谈了一会。其中的一个继续向前走了过去,另一个则是留在了原地。站在牙古所在那节车厢的外侧,开始悄悄的注视车厢内的情况。
怀疑永远都不等于现实,那个年代身份证还没有普及,火车票更不是实名制。想要追查一个人的身份非常困难。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把人给抓起来审问一通。
如果认为有必要,只能是采取长途跟踪的策略。然后再想办法掌握对方的身份,起到以点带面的效果。
当列车再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一直关注着车厢的男子走进车厢当中,在牙古的斜对面找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把牙古的一举一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坐上列车的时候,牙古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的回家。然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呆上一段。等风声平息后再想办法和同伙们联系。
整个艾孜这一派系的人,老家都在同一个区域当中。要想联系对方很容易。和黑勾那些人虽说距离稍远一些,但是要想找也一定可以找得到。外人想找到这些老细的行踪很难,可是同伙之间却可以说是知根知底。
刚开始坐上列车的时候,牙古也没想在干点活之类的。否则也不会选择一个人踏上归程。可是坐的时间久了,骨子当中的那份贼性慢慢的又活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