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装死的大麦子仍旧是趴在地上保持着原来的状态,看样子就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既然对手不肯屈从,那就只有玩狠的。长毛子马上指挥几个同伙,将大麦子牢牢地按在地上,把大麦子的一只手拉过来,在其他同伙的帮助下用脚踩住,把那把沾着鲜血的匕首按在了大麦子的小手指上。
十几年前的流氓斗殴还是相当的残酷,挑大筋剁手指这样的惨剧时有发生。很多的混混更是把好勇斗狠当成了立世的资本。一旦要是将到一定的程度,肯定就会痛下杀手。
“别剁、别剁!我服啦!”本来就算不是什么战士的大麦子,一看人家把匕首压在了手指上,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一关。
要是在不赶紧服软,对方的手顿肯定会越来越残忍。真的要是被人家给剁了手指头,以后还怎么出来玩。
这边大麦子的话一出口,长毛子马上就向按着大麦子的同伙们使了一个眼色。把压在大麦子手上的匕首也拿了下来。其他人也都松开手站了起来。不过仍旧把大麦子团团的围在中间,随时准备发动第二轮刑罚。
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大麦子,一只眼睛已经彻底的封喉,脸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看上去不免让人心生怜悯。
可是围在周围的几十号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大麦子说句好话。几乎全都是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惨不忍睹的对手。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社会。一旦站到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就容不得出现这样的闪失,否则面子上无法承受。也担心会因此而成为江湖中人的嬉笑谈资。
面对这样的局面,一向较为宽和的坐地炮也没有说句。这也就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祸根。
有人办过来一把椅子,让坐地炮稳稳的坐下来。长毛子等人强逼着大麦子跪在坐地炮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给坐地炮磕了三个头。
事情结束之后,坐地炮派人将大麦子送到医院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处理。随后又给大麦子拿了一千块钱,让人把大麦子送上了列车。
从始至终,大麦子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伤痕累累的头一直深深地低下去,几乎都没有看一眼身边的人是谁。
当黑暗的使者又一次光临大地,屋子里面的温暖气息再一次笼罩了整个空间。坐地炮的女儿把顽皮的小弟弟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只要小家伙爬到床边,就会毫不客气的把小家伙再一次推到里面。姐弟两个就在这样的重复当中,玩的特别开心。
提妹手里拿着一条刚投过的湿毛巾,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坐地炮身边,开始轻轻的帮着坐地炮擦拭脸上的青肿痕迹。坐地炮抬头看了一眼温婉可人的小妻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