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为妻子摆平争端的坐地炮,轻轻的推开了提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向了三十几米开外的大麦子。
随后跟上来的长毛子和两外两个同伙刚走出没几步,就被坐地炮直接给挡了回去。这是妻子的事情,坐地炮也不希望把这样的事情闹得太大。
更为明确的是,坐地炮压根就没把这个不要脸没有志气的前情敌当回事。这也难怪,人家坐地炮确实就有这样的实力和底气。
说得严重点,哪怕是让大麦子从株市消失,对于坐地炮来说也不过就是喊一嗓子说句话这么简单。
脚步是停了下来,不过长毛子和另外两个同伙却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六只眼睛死死的关注着前面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甚至都把手伸进了衣服里面,随时准备提供武力支援。
更为紧张的提妹,手捂着嘴巴站在长毛子的旁边。一双充满着异域风情的眼睛当中,全都是紧张和不安。担心前面的两个人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走到大麦子的面前,坐地炮一脸轻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大麦子。仅从对方的衣着打扮当中,就清晰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个妻子旧情人的落魄。
从坐地炮开始往前走,大麦子就一直在看着走过来的这个人。也明白这个肯定就是提妹现在的丈夫,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坐地炮。
面对提妹的时的那份自信和嚣张,在大麦子的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发自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这个坐地炮大哥可不是个一般的社会混混,不光有响亮的名号,团伙更是人多势众,与黑白两道的许多人员都有着深厚的交往。
如果真的翻脸,收拾一个独身在外的外乡人,说得严重点就是张张嘴的事情。大麦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你就是提妹以前的对象大麦子?”眼神交锋一结束,完全占据了上风的坐地炮就抢先打破了静音模式。
“对,我就是大麦子!”大麦子回答的声音很低,眼神也一直没敢和坐地炮对视。身在异乡,大麦子实在不愿意去面对一场不公平的争斗。
“大麦子,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一声,提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是明媒正娶合法的夫妻。我不希望你在来打搅我们的生活,要不然的你可别怪我坐地炮不仗义!听我的话,赶紧离开株市,该去哪就去哪!”
这是家庭的私事,坐地炮并不希望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只是希望可以在最小的范围内将其解决。当然,最好的模式就是大麦子知难而退。
“坐地炮,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混的够大。可是你也不能骑在别人的脖子上撒尿。株市不是谁家的,我喜欢呆在这就呆在这,凭什么你说让我走我就得走!”
也许是受到了坐地炮语言的刺激,大麦子胸中那股拧劲一下子又膨胀了起来。梗着脖子看着坐地炮,硬生生的顶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