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在社会上玩了这么多年,几句场面话还是张嘴就来。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讲出了最后的底线。
“我在跟你说一遍,这个地方是我们的地盘。在这出了任何的事情刺窑的都会找我们。以后再别到这个地方来干活,有多远给我走多远!我警告你,株市这个地方是坐地炮大哥的地盘,你最好别在这给我整事!”
该教训的都已经教训过了,该拿回来的也都拿了回来。同行之间谁都不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胖子随手扔下一点零钱,和两个同伙转身而去,临走还没忘记了拿坐地炮的名头吓唬一下外来的同行。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大麦子爬起来,把地上的那点钱捡起来揣进了口袋当中。摸了摸还在疼痛的脸颊,带着满腹的失落开始往回走。脑子里面还在不断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么大的城市,想要找到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大麦子甚至都有点后悔不该这么匆忙地就过来。至少应该把提妹的具体情况打听清楚再过来。
可是现在已经这样,只好将错就错的走下去。慢慢的寻找提妹的踪迹。坐地炮只是一个外号,到提妹的家里去谈亲是,总不会和家里人说自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坐地炮。肯定会想尽办法将自己打造成一个文明人。
其实直到这个时候,大麦子还不知道提妹是和坐地炮在一起。一直都认为提妹是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原以为找到这样的一个人会很容易,却没想到株市这么大,想找个人简直就像是大海捞针。
在人群当中,要说生存能力最强的就要数这些玩荣点的小偷子们。这些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很快适应那里的环境,并且在那个环境当中生存下来。
既然周围的商场车站这样的地方都有地头蛇在把手,大麦子干脆就转换思路,把目标锁定在周围的大街上。这样的地方肯定是没人守着,只不过干活的机遇肯定要少很多。收入自然也就会直线的下滑。
即使是这样,对于大麦子这种腿肚子贴灶王爷人走家搬的主,也足以维持眼下的生计。特别是在这样的旺季,相对来说也算是比较轻松。
打定主意的打麦子,就开始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生存了下来。每天除了在旅店当中睡觉,就是满大街的乱窜。一边寻找下手的目标,一边探寻提妹的下落。
早上起来一看,天气阴沉沉的。看架势这是要弄点雨下来。这个季节的雨水要是浇在身上,那肯是就和吃上感冒病毒差不多。大麦子的工作环境又是在完全没有遮挡的室外。犹豫了一下干脆就决定休息一天。
既然是休息,那就不能干坐着。大麦子出去买了几样熟食,又买来几瓶啤酒准备好好的喝点,然后再美美的来上一小觉。
刚把啤酒起开还没等喝,大麦子一眼就看见旅店的老板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于是赶紧盛情的邀请旅店老板一块喝点。大概也是没什么事,旅店老板很痛快地坐了下来。
老话说车船店脚衙,无罪都该杀。要说开旅店的全都不是好人,这个打击面似乎是有点大。不过有一点确是千真万确,但凡开旅店的老板,多多少少都会和社会有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