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组,你既然打算给三庆一点喘息的空间,那是不是也要给那个老九和大林、二小这些人一点喘息的空间?”
助于开始逐渐平静下来的小朱,思维也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渠道当中。开始思索面临的现实问题。
“我们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依我看干脆就来个一惊到底!”
这一次的老侯又是与众不同,突然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提议。
“一惊到底,怎么个一惊到底法?”
这一下,连做为旁听者的杨局都感觉到难以理解。赶紧大声的反问了一句。
“老九之所以能够这些年逍遥法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伙人在充当他的掩护者和消息传送者。只要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提前得到消息。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拆散这伙人,让老九变成孤家寡人,然后在采取行动!”
原本表情还算是平和的老侯,脸上突然之间生气了一股渗人的杀气。
“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可是你打算具体怎么实施这个计划?”
领导就是领导,杨局立马就想到了该如何实施具体的步骤。
“明天就联系上级部门,协调附近几个老九主要活动区域的公安部门,开展一次全方位的追捕行动。追捕的目标就是老九和他的同伙!我相信,这样的行动一定会将这个团伙彻底冲散!只要冲散了这个团伙,老九就会失去最后的屏障!”
这一刻的老侯,就像是一个正在指挥着一场战役的将军。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气势溢于言表。
“就这么办,侯组你抓紧协调上边和其他地方的工作,这边从明天开始拉网盘查,我非得逼得这帮人在这里站不住脚,然后在剥丝抽茧,就不信找不着他们!”
杨局首先对于老侯的计划表示了坚定的支持,准备在所辖的范围内开展一次全方位的围捕行动。让老九一伙人彻底变成惊弓之鸟。
骑着自行车一路逃亡的三庆,一直都没敢向交通干线靠近。一直走出了数百里之远,这才登上列车,向着其他方向绕了一个大弯子,返回了东北。
自己面临的形式有多么的严峻和复杂,三庆心中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这一次只要被抓,那就必死无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要加百倍地小心。
在距离平城几十公里的一座小镇,三庆就下了车。然后弄了一辆自行车,趁着夜色回到了平城。
景色还是那样的景色,街道还是原来的那些街道。只是这一次归来的三庆,以然不是那个可以在阳光下自由行走的三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地的刺窑肯定也会加大侦查力度。甚至都有可能对相关的联系人采取监视行动。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有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三庆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隐藏的那笔钱找了出来。现在这种逃亡时期,身上没有钱肯定是寸步难行。
做第一件事情并不难,最难的是第二件事情,怎么样才能最安全的和自己的媳妇见一面,把一些事情和她交代一下,这才是最大的难点。
家肯定不能回去,媳妇开的商店也不能靠近。刺窑的人一旦开始布网,这两个地方肯定就是最重点的关注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