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把脸一板,摆出了一副很不耐烦的架势。言外之意就是对于夜猫子的口供并不是很在意。
“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调查!”
反正已经是这样,夜猫子也开始玩起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管怎么说,就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情跟自己没关系。
“你拿回家里的钱都做了什么,我们全都清楚!那天你们离开宾馆的时候,马木亲眼看见了你们。还有宾馆服务员经理,全都可以证实案发之后你和三庆仓皇出逃!再加上三庆的口供,就算你不说我也一样定你的罪,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声色俱厉的老侯,每一句当中都包含着深深的威胁。甚至还带出了一丝轻蔑和毫不在意的意思。态度也变得极其冷淡。
“大哥,你说的这些个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我承认我以前是坐过牢。可是我这回真的是什么都没干!你这不是在逼我吗!”
饱受打击的江湖人物特质,一下子就在夜猫子的身上显现了出来。干脆就来了一个猪八戒回头倒打一耙。
表面气急败坏的老侯,几步走到审讯桌前。一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本档案袋。转身又回到夜猫子的面前。啪的一声将那个档案袋摔在了夜猫子面前:“这是三庆的口供,你自己好好看看!不想说没关系,就算是没有你的口供也一样定案!”
一摞子档案袋就摆在面前,可是夜猫子的两只手全都被固定着,干着急就是看不见。只能是左右的晃动着脖子,看看档案袋的外面。
档案袋的外面,确实写着三庆的名字。日期也是三庆被押解回来的日期。至于里面的内容如何,那就不得而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十四万二的案子有多大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好好的交代,按照从犯给你定罪,你兴许还有点希望。你要是继续这么玩,那就等着上路吧!”
这个节骨眼上,小朱又恰如其分的来到了夜猫子面前。不过说的没一句话都是相当狠辣。其中的含义极其深远。
当听到从犯这个称谓的一瞬间,夜猫子的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亮光。不过很快又低下了头,陷入到了一种深度沉思的状态当中。
“既然是自己都不想活,那我们也只能是成全他!反正有马木和服务员的指认,还有三庆的口供!定他的罪已经绰绰有余,用不着在跟他费口舌!档案里面直接填上拒不认罪,态度顽劣。应定为共同犯罪,请求加重处罚!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
老侯嘴里说着,一伸手拿起那个档案袋做出了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说你小子就是有病,明明自己就是个从犯,只要好好交代就能保住命!可你偏偏非得往死路上逼自己!你自己不想好,我们也没办法!直接把他送走!”
这个时候的小朱又一次把握住了机会,直接来了一个火上浇油。一下就把夜猫子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退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