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管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哪怕是难受的大声吼叫。三庆就是咬紧牙关,说什么都不承认盗窃的事实。
碰到这样的硬茬子,刺窑的人同样也会感觉到头疼。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人家给弄死,可目前只是依靠马木的口供来定案,实在是有点牵强附会。
人是从外地带回来的,长时间的放在局里也不是办法。老侯决定先把三庆送到当地的铁路看守所进行羁押。
外面的小汽车早已就位,小吕和小马架着双手被铐在后面,脚上戴着脚镣的三庆往车上送。随后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一直双眉紧锁站在不远处的老侯,似乎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向着正要上车的小吕招了招手:“小吕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侯组?”听到招呼的小吕赶忙跑到了老侯身边。
“一会你到看守做的时候,跟那边的人好好得交接一下。告诉他们这是个重犯,而且还是一个到处流窜的江洋大盗。告诉他们一定要小心防护,千万不要麻痹大意,以免出现意外的情况!”
对于这个拒不认罪的江洋大盗,老侯总是感觉心里有点不托底。究竟是为什么会这样,连老侯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座气势威严的铁路看守所,完全可以用壁垒森严来形容。高墙和电网加在一起足有五六米高。四个角落和大门的附近,矗立着五座高高的岗楼。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在执勤。
看守所的外侧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套院,里面有两栋办公楼和一个小菜园。套院的大门是那种普通的铁大门。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处于开着的状况。
走进办公楼里面,可以看到一楼基本上没有人员办公。里面放着几排被隔成了许多小格的柜子。出来接收的是两名四五十岁的老制服。
其中的一个一看三庆还带着手铐和脚镣,就大声的让小吕将三庆身上的脚镣和手铐去掉。
办案机关所使用的戒具,只能是在办案的过程当中使用。一旦到了收审所或者是看守所,就一定要取下来。就算是仍要加带戒具,也一定要使用看守所的戒具。绝对不允许在使用办案机关的戒具。
这样的规定,主要是为了管理方便。只要人进了看守所,那就直接归属看守所管理。办案单位可以随时来提审,但是必须要经过看守所的同意,而且还要办理相关的手续才行。这个程序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差错的。
大概是感觉看守所的两个制服有点过度的的放松,小吕犹豫了好一会,还是走过去低声的提醒了一句:“这个人是个江洋大盗,而且到现在还不肯招供。我看你们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这也是我们侯组的意思!”
“到这来的有几个是因为偷袜子进来的!你们有你们的规矩,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江洋大盗我们见过的比你们多!到了我们这,他就是会飞也没用!就我们这地方,哪年不得拉出去崩个十个八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