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并没有闪烁警灯的吉普车,悄无声的停在了两趟平房当中的过道两侧。稍事停留之后,其中的一辆开到了后侧那趟平房的后身,停在了其中的一所平房后面。
有几个人迅速地跳下车,蹑手蹑脚的走到房屋后面的两扇窗户旁边。埋伏在了窗子的两侧和下面。将这所平房的后侧紧密地包围了起来。
就在同时,停在通道两侧的两辆车当中走下来的十几个人,迅速地集中到了一所平房的前面。看着眼前那堵两米多高的大墙,全都悄无声息的停在了大墙的下面。
还有几个人迅速的将那扇大门完全的封锁了起来,即使是在夜色当中,仍旧可以清晰地看到有人的手里面握着喷子。
停在两侧的两台车附近,都有三四个人站在那里。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支手电筒和一把喷子,随时关注着包围区当中的情况变化。
即使到了午夜时分,台球厅里面仍旧有几个人玩的热火朝天。实在熬不住的老板娘,身上盖着一件大衣,躺在旁边的一张木板床上已经进入了梦乡。屋子里面充满着浓烈的烟草味道。淡淡的青烟仍旧在不时的飘散着。
一个中年人和两个年轻人,推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台球厅这样的公众场合,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
原本在屋子里面玩台球的几个人,对于这三个后来者干脆就是视而不见。只顾着低头观看台面上台球位置的变化情况。
整个台球厅的面积很大,中间却没有任何的隔断。只要站在里面,屋子里面所有的情况都可以一目了然。
三个人分成两伙,若无其事的将台球厅里面全都看了一遍。最后走到正在睡觉的老板娘身边停下了脚步。
老板娘睡的很香,露出来的半张脸,化妆的痕迹清晰可见。从身形上来看,这个女子应该是属于那种极度丰满型。
也许是对所看到情况有一点失望,三个人站在那里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一转身又走了出去。大概是感觉三个人的行为有一点奇怪,正在玩台球的一个年起人,手里拎着台球杆走到门口,向着外面张望了一下。
刚才进门的三个人,先后坐上了一辆停在十几米开外的小汽车。随后,小汽车一个急转弯,顺着来路消失在了寂静的街道远处。
午夜的街头,根本看不到几个行人。来往的车辆也少的可怜。行驶了上千米的距离,所碰到的车辆也屈指可数。
风驰电掣的小汽车,一转眼的时间就出现在了一处十分零散的平房区当中。和另一辆等候在这里的小汽车汇合在一起。十几个人站在一起小声的交谈了起来。
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那个时期,平房还是中小城市的主色调。城市的绝大部分区域,全都被密密麻麻的平房所占领。而生活在中小城市当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居住在各式各样的平房当中。
眼前的这一片平房区,就是一处十分典型的中式平房区。几乎所有的房屋,都在小院子的分割包围下,行了了自己的一个独立区域。还有的是几所相连或者是邻近的房屋,连接在一起,处于一个院落当中。
眼前的这处院子,明显有一点与众不同。前面是两所左右分开的平房。在这两所平房的后面,还有一所厢房。和这个院子之间有院墙从中阻隔。不过在院墙的中心位置,有一扇木质的大门相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