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起将这些人全都干掉,同样不可能。别说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就算是有,一次干掉几个人那也肯定会出事。别说是管子帮,就算是刺窑那方面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闹不好就会引火烧身。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管是段一毛还是孟冬,都只能算是管子帮的主要成员。而真正的老大是在山上的大死孩子。一旦发生严重的变故,管子帮有几个重要成员被杀,那么大死孩子下山之后,肯定会与之决一死战。
就凭大死孩子在外界的交往和人脉,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对手都会挠头。更不用说人家大死孩子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战士。真要是出手,估计也没有谁能挡得住。
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边溜子的预料,让边溜子陷入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就这样撒手不管,别说是管子帮的那些人,就算是铁锤子这些人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要是出现这样的状况,不光是自己的复出大计会中途夭折这样简单。闹不好就有可能会导致自己无法在这座城市立足。这可不是开玩笑。
经过了几天的苦思冥想,边溜子决定还是要想尽办法来摆平这件事情。既然第一张牌已经无法发挥应有的效率。那么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打第二张牌。这也是唯一的一点希望。
虽说这样的解决方式,有点不太符合江湖上的规矩。不过事情到了今天的程度,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
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边溜子悄悄地将刺窑的王胖子约了出来。两个人找到一家较为安静的饭店,专门要了一个小包间。
“我听说这一段时间社会上挺热闹,跟你一起干的那个铁锤子被人家给打的连家都回不来了是不是!”没想到一见面,王胖子就整出来这么一句。
作为当地刺窑的主要人员之一,对于这样的情况有所了解也不足为奇。不过对于这些社会上的事情,刺窑的一向都是秉承着民不举官不究这样一个原则。
只要没有人找上门来,说自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或者是更严重点闹出了人命,刺窑的人对于这种江湖纠纷一向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人家已经把话挑明,自己在装糊涂也失去了意义。边溜子无耐的苦笑了一下:“别提这事,提起来我就上火!你说现在这个铁锤子把事情闹到了这样的地步,我是管也不对不管也不对,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了给接下来的请求做个铺垫,边溜子有意的开始倒起了苦水。
王胖子听到边溜子的诉苦,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老边,你今个把我找出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要不怎么说聪明人好办事!”边溜子赶紧不失时机的恭维了一句,并且把事先就准备好一个小纸包拿出来,放到了王胖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