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已然是风平浪静的铁锤子,到是不以为然。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就算是现在小死孩子来找自己,那也于事无补。总不会逼着自己从口袋里面往外掏钱吧!
天色还没有黑下来,小死孩子就把自己一起玩的二十来个人全都召集到了一起。
其实很多人心里面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很多人也都愿意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放手一搏。这是关系到两个团伙声望与地位的大事。任何一个团伙成员都知道分量有多重。
两张圆桌边坐满了自己的同伙,小死孩子端着满满的一杯酒站了起来,向着周围的人示意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铁锤子开始公开的跳高。连我们管子帮的面子都不给。一毛哥决定要教训一下铁锤子。就是不知道大伙愿不愿意跟我去!”
“咱们哥们可是一块玩的,管子帮行我们就行,管子帮要是折了,我们大伙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大伙说是不是这么回事!”段二毛跟着站起来做起了鼓动工作。
“这还用寻思!”“必须得干他!”几乎所有人都带这个提议表示了赞同,卧榻之帮其容他人安枕,这可是关系到团伙地位的一等大事。
“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我就具体的说一下。镐把我都已经准备好,铁锤子那边也有人在跟着。一会吃完饭我们就出发,今天只要堵住铁锤子,不管他身边有多少人,一律给我干倒!”这小死孩子要是发起狠来,同样也是个硬茬子。
一出手就最难干的第一次拆迁工作,眼见着一张张的钞票飞进自己的口袋。铁锤子和几个主要手下简直就是有点忘乎所以。
感觉自己已然是是这片土地上只手遮天的霸主,完全把边溜子的警告忘到了九霄云外。每天都会在市区里面招摇过市,动不动就会喝到午夜才回家。
夜色很浓,初春的冷风仍旧带着刺骨的寒意。晃晃悠悠从饭店里面走出来的铁锤子,使劲的搓了几下涨红的脸,慢慢地顺着台阶走到了马路上。
跟在身后的王峰和其他三个兄弟也都带着几分的醉意,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不过还没有忘记了彼此间的身份归属。左右分开走在了铁锤子的两侧。
这样的队形算是典型的混混出行规则,大哥走在最中间,其他的兄弟稍后一点在两侧相随。稍稍懂一点的人,只要远远看上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伙人里面谁是老大。
现在的铁锤子还只能算是中档的混混,尤其是在经济实力上还存在巨大的欠缺。别说是手下的兄弟,就算是自己目前还住在平房区里面。出门的主要方式还是步行或者打车。
不过在那样的时期,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掉链子的事情。毕竟能够拥有轿车的和楼房,在八十年代的晚期,九十年代的初期,还算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还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离开了主要街区,周围几乎就已经是一片的黑暗。就算是偶尔的有一两个行人从身边经过,见到这群醉醺醺的混混,也会赶忙躲到一边。
也许在正常的人看来,这是一个很不体面的情形。可是在社会混混们看来,这却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只有别人害怕,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