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铁锤子一挥手,自己抢先就跳进了院子里面。其他四五个人也随后就跳了进去。一窝蜂的就向着黑暗中的房子扑了过去。
还没等屋子里面的人做出任何的反应,镐把就雨点般的砸向了窗户和门上的玻璃。还有人从地上捡起来破碎的砖头瓦块,直接开始对着屋子里面发动进攻。
被弄得蒙头转向的屋里人,吓得鬼哭狼嚎四处的躲避。
看看效果已经差不多,铁锤子一挥手带着人就冲出院子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还没有搬走的四户人家,几乎所有的玻璃都变成了碎片。严重一点的,连门都已经被砸的无法再使用。而且有的家人还不同程度的受了伤。
怒气难忍的几户人家联合起来,一大早就去当地的刺窑报案,请求给予相应的解释和处理。可是刺窑方面只是象征性的派人调查了一下,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这样的工程,背后的主导者是谁,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像这样敢于阻挡历史潮流的行为,本身就在严厉镇压的行列。谁又可能去尽心尽力的帮助解决处理。
看着自己家那残破不堪的门窗,老张媳妇委屈的哭了起来:“老张,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还在这硬挺着!实在不行的话我们还是先搬家吧!”
“特么的这帮小子实在可恶,走赶紧收拾收拾,我们两个现在就去找老小。先听听老小怎么说,完了再决定搬不搬家!”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给自己的两个外甥面子,老张只好决定亲自上门求外甥帮忙。
东北地区的社会混混,只要是有一定能力的,都会尽力的维护自己的家人和亲属。这一点有点和过去时候的东北土匪相似。
过去的东北土匪非常讲究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样一条生存规则。对于自己老巢周边的居民住户,不但不会抢夺欺压,反而会尽力的维护。为自己的生存换得一个足够的空间。
一旦要是有外来势力对自己老巢附近的居民进行骚扰,这些本地的土匪肯定还会竭尽全力予以维护。甚至不惜和对方拼死一战。
虽然时代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这样的传统却一直在流传了下来。
这一段时间以来,小死孩子和段二毛也算是玩的顺风顺水。牢牢地控制住了家乡这一条双线。并且和周边城市的老细也都达成了一种默契。
现在的小死孩子团伙,虽然还是管子的一员,不过已经是相对独立。二三十人每天都会分期分批的登上大轮子,每天的收益也都是相当的可观。
和自己的哥哥们一样,现在的小死孩子和段二毛都已经开始经营生意。将自己偷窃来的钱财投入到生意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