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炮哥,有些事情就得往开了想!你在难受嫂子她也回不来!”大林也赶紧跟着做起了疏导工作。
一口浓浓的烟雾,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坐地炮的嘴里吐了出来:“在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我老婆没嫌我是个混子嫁给了我。可是刚过了几年好日子,就不明不白的走了!有时候心里真不是滋味!”
“炮哥,人这一辈生离死别是谁都避免不了的事情。你自己还是要放宽心!走吧,正好今天我们几个就是专门来找你们喝酒,赶紧找个地方好好喝点,我安排!”孟冬那股发自骨子里面的豪爽,马上又闪现了出来。
“兄弟,我告诉你一声,这里可是株市不是东北。要是到了东北你们不安排我,那我砸了你们的买卖。可是到了这,那可就是你炮哥我说了算!”终于恢复了常态的坐地炮,大声地开起了玩笑。
“冬哥你总说我炮哥抠,你看看我炮哥是不是个讲究人!”大林赶紧又开始调节起了气氛。一群人全都笑了起来。
社会混混之间,只要谈不到利益的纠葛,基本上都会保持和睦相处。稍稍熟悉一点的就有可能会成为朋友。
社会上有一句话叫做你的朋友有多远,你的路就有多宽。每一个在外玩的混混,特别是在当地具有一定名望的混混,谁都希望可以做到朋友遍天下。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一些社会混混,宁愿冒着一定的风险,也愿意对于那些身处困境的其他混混,施以援手的主要原因。可是试想一下,当有一天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一群的陌生面孔,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震慑效果。
当地的老大请客,自然要找一个差不多的地方。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坐地炮就借着去卫生间的机会结了账。把剩下的钱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里面。可能是因为太匆忙的缘故,有几张钞票居然还漏出了冰山一角。
社会中人讲究这个,一旦要是别人抢先去结了账。那作为地头蛇的坐地炮会感觉十分的没面子。
等到酒宴正式结束,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借着几分酒兴,老蔫干脆就提议一群一块去市场里面转转。见识一下株市的繁华。
全都有了几分醉意的人,谁都没有表示反对。一群人就这样的摇摇晃晃的向着株市最繁华的一家大商场走了过去。
在株市地界上行走的老细,十之六七都是坐地炮的手下。就算不是和坐地炮一起玩的那些人,也都公认坐地炮是这座城市老细里面的大哥。有这样的底气,一群人自然也就不会太过在意自己身上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