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着随后跟来的大林和二小低声的说:“那些人现在就在这趟大轮子上!”“来的都有谁?”二小赶忙低声的问了一句。“沈波、老逛和刨花秃全都在这。杨大郎我一直没照过面,在不在我也不清楚!”白刚说话的时候又习惯性的四处瞧了一眼。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大林总是喜欢把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放在首位,一张嘴就切入了问题的要害。白刚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自己走过来的方向,继续低声地说:“他们正在干活,看架势应该是码上了一个够厚的点子,我的意思是等他们干完活在动手!”
“行,就等他们干完活。一会回去之后我们分成几伙靠上去,从两边堵住他们。等他们一干完活我们马上就动手!”大林这一刻充当起了军师的角色,开始排兵布阵。“告诉大伙千万不要惊动他们!”白刚又低声的做了一句补充。
目标确定方案明确,十几个人分成几伙,装出没事闲逛的样子悄无声息的靠了上去。从两侧将刨花秃等人包围在了中间。列车的车厢总共就那么大个空间,只要从两侧一包抄,夹在中间的人插翅难飞。
这边激战正酣的刨花秃和杨大郎这些人,光顾着去干活,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的目标。负责在相邻的两节车厢那一头打眼的同伙,主要的任务就是看住刺窑的人。对于经过身边的其他旅客根本就不会过多的去关注,大概也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来复仇的。
连输了几把皮夹克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彻底的失去了定力也乱了方寸。在杨大郎和刨花秃的不断鼓动下,最后一次一咬牙,直接把腋下的小包压在了那张翘起了一个角的扑克牌上,也算是孤注一掷。想要借此把输进去的本钱捞回来。
结果不用想都知道,一转眼小包就换了主人。眼看着列车就要再一次的进站,老逛心满意足的把小包拿过来,直接塞进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皮包里面。输的毛干爪净的皮夹克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两眼发直神情恍惚。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要是人家正在干活,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去打扰。这叫不能断人家的财路。谁都知道出来偷点钱骗骗人不容易,中途去打搅确实有点冒昧。眼看着这边的活已经干完。二小扫了一眼身边的同伴,抢先就走了过去。其他人马上也都跟了上去。
为了防止点子醒船去找刺窑的人,干活的人没离开之前,负责掩护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位的。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干活的人可以顺利的离开。虽说活已经干完,但是杨大郎、刨花秃和光头仍旧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直到二小走到了身后,刨花秃仍旧没有察觉到这股强势而来的杀气。仍旧两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睛盯着那个神态萎顿的皮夹克。“哥们,你们上这趟双线干活跟谁打招呼了!”二小突然间在刨花秃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毫无防备的刨花秃被吓了一跳,急速的一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彪形大汉。微黑的脸膛和那双大眼皮明显下垂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冷森森的杀气。这个人看着十分的眼熟,可是情急之下刨花秃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见过。
直到看见了尾随而至的白刚、大林等一大群人,刨花秃才突然的意识到情况不妙。还没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二小的第一记直拳就已经向着脸上招呼了过来。同样也是久经战阵的刨花秃急速的一扭头,拳头重重的擦着脸皮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