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大哥,跟我们还用得着遮遮掩掩的吗!”刨花秃直接站了起来,把杨大郎刚才坐的椅子向后拉了一下。杨大郎顺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一扬脖来了个望星空。
沈波赶紧又拿起酒瓶子给杨大郎满上了一杯酒:“大哥,刚才四丫来找你我就觉得不对劲,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问题我们大伙一起想办法解决,别让我们跟着着急!”
怒气难消的杨大郎端起酒杯举到了自己的眼前,就像是在看着一件艺术品一样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转头看了一眼满是关切的刨花秃和沈波:“说出来都觉得丢人,还不是我们家杨老三那个败家的媳妇!想想我就生气!”
“怎么着这个李春花又开始不消停了是不是?”同在一个城市生活,从小就一起玩到大的沈波马上就猜到了问题的性质。“不光是不消停,简直就是要公开的给老三戴帽子!”杨大郎气得直咬牙。
“那你打算怎么办?”刨花秃的表情当中也说不出来是生气,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好玩。从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当中就可以感觉到对于这件事情的兴趣。没办法,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对于花边事件的关注永远要高于对于人生的思考。
“这件事情老三已经安排好,我们只要按照他的安排做就行!这一次,我一定要这个不要脸的知道知道我们老杨家哥们的力度!”杨大郎眼睛望着窗外那阴沉的天空,神色中同样也满是阴沉。
三个人坐在一起低声的耳语了一会,期间还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争执。随后刨花秃使劲的一拍面前的桌子:“这老三的脑袋就是好使,除了他,咱们这伙人里面再也没有人能想出来这么绝的招来!”
这几天来一直在观察着杨四丫行为变化的李春花,隐约的感觉到最近的杨四丫有些反常。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盯着自己,而且对自己还表现出了一副带搭不理的样子。这让李春花总是感觉心里没底,不知道杨四丫究竟在想什么。
为了稳妥起见,李春花一再的告诫的陈标这一段时间不要来找自己。自己也是尽量的收敛言行,你里装出一副好女人的样子,每天都是按时的上下班。在衣着打扮上尽量的做到不让杨四丫看着反感。可是杨四丫对于这一切干脆视而不见。
常言说时间会冲淡一切,时间一久,许多的事情包括人的防范心理都会逐步的降低,直到最后完全失去。尤其是在面对那个原始欲望的时候,人往往都会失去最起码的自我约束能力。有时甚至是近乎于疯狂。
下了班刚走到家门口的李春花,一眼就看见陈标站在自己家的门前。赶忙快步的走上去使劲的给了陈标一拳:“没良心的,这么多天没来看我,跑到那嘚瑟去了!”“不是你不让我来找你吗,我就一直没敢过来!”陈标说着话还在李春花的身上摸了一把。
“前几天那个死丫头一直像是有什么心事,看着总是神神道道的,我怕老杨家那些人回来找我们,这才告诉你别过来的!”李春花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陈标,难以抑制的思念从眼神之中就可以完全的读懂。
“那最近这几天没什么情况吧?”陈标的表情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这几天还行,我估计那个死丫头还是没把咱们的事情告诉杨老三,要不然老杨家那些人不可能这么消停!”头脑短路的李春花煞有其事的分析起了眼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