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炮大概能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个子不高,看上去身材也不算是很强壮。长着一副地瓜脸小眼睛。看人的时候总会自觉不自觉的把眼睛眯起来。这种状况下基本上就是在思考问题。一眼就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善于动用脑力的人。
据说在前几年,坐地炮也干过几件轰动一时的横事。在株市也算是个很有名气的人物。后来就开始领导一帮老细,靠着干老细为生。仗着家里有几个亲戚在刺窑里面工作,坐地炮更多的时候主要的任务还是平事。就算是不干活也会稳拿老细们得来的一份收益。
作为当地老细行里面的大哥级人物,对于有外来人员介入自己地盘这件事情,自然是会高度的重视。这样的情况对于坐地炮这样的人来说,不是个好现象。
在距离火车站几百米远的一处算不上是主街的路边,有一家大型的棋牌娱乐室。这里就是坐地炮所开的生意。表面上看这是一家棋牌室,其实就是当地老细团伙所聚集的窝点。一旦有什么事情,团伙内的人员马上就会赶到这里进行汇报和研究策略。
一大早,刚刚出门回来的坐地炮刚来到棋牌室里面,算是他左膀右臂的长毛子和老蔫就随后来到了棋牌室。一见面还没等坐地炮打招呼,长毛子就很直接的来了一句:“炮哥,我前几天让人家给做了一道!”
“你说什么,你让谁给做了一道?”坐地炮一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长毛子。好像是一下子就要把长毛子给看个对穿。“是这么回事炮哥,前几天我和长毛子去上里面干了点活。出来的时候到手的货直接就让人家给卸了!”老蔫赶紧从旁边做出了解释。
“是谁卸的?是咱们当地的人吗?”坐地炮仍旧感觉是一头的雾水,赶紧又追问了一句。“不是咱们当地的人,应该是打冷锤的!”老蔫似乎对于自己的分析能力很是有信心。“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东北过来的那些人吧?”对于东北过来的同行坐地炮好像也是有所耳闻。
“我感觉也是东北那帮人,就是一走一过的事,那小子的青子活相当的地道。咱们当地这些人没那样的手子!”长毛子直接给事情下了定义。并把拿在手里的那件已经被割开了口袋衣服,递到了坐地炮的面前。
坐地炮接过衣服仔细的看了一会,有眯着眼睛想了想,抬起头看了一眼长毛子和老蔫:“看这手法倒像是东北那帮人。不过这些人一直都是在大轮子上干活,轻易的不会下来啃地皮。闹不好就是凑巧碰上的!”
“炮哥,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是就这么算啦?”老蔫似乎听出了坐地炮的话外之音。“算不算了得看看风向再说。不过东北那些人但凡出来的,基本上都是硬手子。轻易的还真就不能跟他们翻盘子!”坐地炮似乎对于东北老细们心存顾忌。
既然是老大都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往回找找场子。作为兄弟的长毛子和老蔫自然也就更不能往前赶事。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谁都没再说什么。
看出两个人似乎是有些不甘心,坐地炮轻轻的拍了一下长毛子的肩膀:“放心,这一亩三永远都是咱们哥们的。回头我先找人好好的探探这些人的底,大路千里总有相交之处。干什么事情都不要急在一时。免得忙中出错!”
“我明白炮哥,可我就是担心这些人真要是把手伸到地面上来,那我们可就只能白挠毛啦!”长毛子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这个我心里有数,他们想拿大的,也总得给别人留小的。真要是过了头,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坐地炮倒是显得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