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游荡了很久之后,老九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家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老九,开始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心的孤独,隐隐的还伴着一丝恐惧。并且开始渐渐的意识到,要想真正的保证自己的安全,就需要有一群合心意的同伴相随。
可是,想要找到一群这样的同伴又谈何容易。这让老九开始陷入到了纠结和矛盾当中。经过连续几天的思考和犹豫之后,老九决定还是先去看看自己的师父,听听师父的意见在说。老九相信,以师父的阅历和能力,一定会给自己一些帮助。
小乡镇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就算是主街两边也都是一些看上去很老旧的房屋。只是走在路上的人们脸上,比起以前笑容变得更多了一些。这个地方对于老九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虽说认识的人几乎没有,但是地方还是十分的熟悉。
原本就是这么一个小地方,老九就算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师父所居住的那个小屋。沿着小乡镇中间那条唯一东西连通的土公路,老九不紧不慢的一路向东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快要没有人家的地方,前面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晾晒场。
这里就是师父居住的地方,老九加快了脚步向着小房子走了过去。边走边看了一眼拎在手里的两瓶酒和一些食品。小房子的门虚掩着,老九想也没想直接就拉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了屋子里:“师父!”
“你找谁?”一个五十多岁,肤色黝黑的男子站了起来,一脸诧异地看着手里拎着东西的老九。老九一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屋子里面,发现只有这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老九的心微微的一动,赶紧问了一句:“原来在这的老孙头他去哪啦?”
“你说老孙头啊,他回老家了。已经走了好长时间啦!”男子知道老旧不是来找自己的之后,答应着直接又在小火炕上坐了下来。“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什么话?”心情一下子失落到了极点的老九赶紧又追问了一句。
“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放羊的老张头,他们两个在一块呆的时间长,兴许能知道些事情!”男子说着话掏出一张卷烟纸开始卷起了旱烟。“那老张头在家吗?”老九急忙又问了一句。
“在家,刚从我这屋出去,就在西屋!”男子只顾着卷烟,连头也没抬一下。
老张所在的小屋,就在羊圈的旁边。老远的就可以闻到一股强烈的羊粪味。这种气味在东北平原地带的农村随处都有。土生土长的老九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难以接受。直接就拉开小屋的门走了进去。
六十多岁的老张头正在拌凉菜,桌子上还放着一瓶散装的白酒。看到老九走进来,先是一愣,随后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老九:“你是来找老孙头的吧?”“对对,我以前来的时候咱们见过!”老九赶紧答应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小饭桌上。
“老孙头都已经走了挺常时间啦!就说是回老家,他那老家究竟在哪,我真就是不知道!”老张头倒是快人快语,直接就把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老九仍就感觉有些不死心,他不相信师父会这样不辞而别。
“这倒是没有,老孙头好长时间就叨咕着要走,正好走的那天来了个叫什么大林的孩子来找他。陪着老孙头在这呆了一小天。两个人还到屯子西头的饭店喝了一顿酒。然后那个叫大林的孩子就把老孙头送走了!”老张头仍就是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快人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