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年轻警察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他下了车,就像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说:“张局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让我很失望呀,我本以为张局长是个儒雅睿智的智者,没想到,确实一个满脸横肉的莽夫。”
“哈哈,智者还是莽夫,这都无所谓,终归,我抓到了最狡猾的兔子,这就可以了,你说对不对?”
这个警察就是李学勤,他哼了一声,看了看周围,笑了笑,说:“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你们太小看兄弟会了,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们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张德彪笑意吟吟,根本不为所动,他负责的就是张网逮兔子,至于这兔子是不是别人养的,或者会不会咬人,跟他没有关系。
“砰!”
一声枪响!
车里,坐在驾驶位的那个人后脑勺瞬间被掀开了一个大洞,车厢里顿时溅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学勤的脸色很难看,但是,他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他的眼球上就有一个红点,那是狙击枪的激光瞄准器,虽然不会灼伤眼球,可也特别的不舒服,但是,他不敢随便动一下。
车上另外一个人被飞溅的头骨、鲜血及脑浆喷了满脸,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一个武警一枪托把这家伙打的头破血流昏了过去,然后像跟拖死狗一样把这家伙拖了下来,很快上上了重铐!
吕作休一直站在旁边,没人搭理他,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他感到自己非常尴尬,他很奇怪自己得心态,他见到张德彪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末日,但是,按照正常俩将,张德彪得指着鼻子咒骂他,得质问他为什么才对,可是……
张德彪挥了挥手,自然有人过来处理一切,法医也过来,立刻对一枪爆头的那家伙进行检查,等他的尸体被拖出车厢的时候,大家才发现,他的手上,还抓着一支手枪。
现场很快打扫干净,十几分钟后,现场干净的烂根头发丝没有了,张德彪,哈哈一笑,拍了拍吕作休的肩膀,说:“谢谢你!”
吕作休呆呆的看着远去的张德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当然,他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督查室的人过来,摘了他的领花、帽花,脱下他的制服,给他戴上了手铐,从此刻起,他不再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而是一个人人唾弃的蛀虫、罪犯和出卖兄弟的内鬼!
原本他的那些亲信,看向他的目光从困惑到惊讶,最后,全都变成了托起和厌恶,这似乎完美地诠释了他的一生。
过了大约半小时,省城源海的一个小区里,几个黑影悄悄地通过安全通道来到十二楼,他们几下就打开了房门,然后鱼贯而入。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作休,不是周末才……你们是谁,啊……”
叫声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下午,吕作休伸了个懒腰,他昨晚被带回拘留所后,警方给他安排了一个单间,然后并没有问话,而是让他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那么踏实的、丝毫不用担心的睡了一觉。
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德彪,张德彪脸色沉静,“睡醒了?没做噩梦?”
吕作休很平静,摇了摇头,甚至还笑了笑,说:“谢谢张局,我睡得很好,一觉睡到现在,好久都没睡得这么好了!”
“嗯,我就很奇怪,你怎么会睡的这么安心,还没做噩梦,你老婆和你十七岁的女儿怎么样,你就不担心?”
吕作休摆摆手,说:“张局,不用搞这些心理战术了,我也算是老公安了,对我玩儿这些,有用吗?”
张德彪叹了口气,站起来,同样拍了拍吕作休的肩膀,放下一个文件夹,然后出去了。
“傻逼!”
张德彪留下这两字,离开了囚室,吕作休很不屑的瞥了一眼,随手拿起了那个文件夹,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手就开始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