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艳不但跟延东县公路局局长有关系,而且跟定远市公路局局长张用权也有关系,不但这样,她为了保住自己得乌纱帽,还跟海风有所勾结。
刘大岗咬牙切齿,这个海风真不是东西,表面上似乎一本正经,但是背后却这么多破事儿,那个秦春华也是的,怎么会跟这个海风一直纠缠不清,弄得关系不明不白的?
刘大岗虽然开心弄了罗本这条小鱼和罗艳这条中鱼,但是,对于海风这条大鱼,他还在犹豫,到底是动不动,不动,对不起党纪国法,动,确确实实没有能够把他这一摊子接过来的合适人选,除非从外地调派,不过,这个磨合也成问题。
正好,赶上周末,刘大岗一想,对鲍勇说:“走,咱们回去看大哥去。”
鲍勇一听脸儿都白了,哎呦我去,这不是让他回去送死的节奏吗?
不去,绝对不去,打死都不去。
“打死都不去?这么说打不死就去呗,是不是?你躲在这里,迟亚琼怎么办?你再躲上五个月,迟亚琼都生孩子了,你确定要一直躲在这里?”
鲍勇叹了口气,一脸倒霉相儿,说:“大哥,要不这样,我去找迟亚琼,你别跟我大哥说。”
“我能不跟鲍大哥说吗?鲍大哥问我什么话,我能跟他说谎?再说了,我爹妈在军区大院儿住了那么久,都是你和大哥照顾的,我不给你把这事儿解决好,我怎么还你这个人情?”
鲍勇知道刘大岗是故意开玩笑,他们哥俩,虽然没有一起嫖过娼,一起扛过枪,但是,自觉这感情真的老铁了,那有什么人情不人情这一说,都是兄弟情分,哪来那么多毛病?
他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唉,怕就怕你没有这个能耐,别的不说,我们家老爷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说服的。”
刘大岗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去尝试去说服鲍叔叔,我只要把迟亚琼的问题解决掉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
刘大岗的观点很明确,他“攘外”,鲍勇“安内”,俩人分工合作,争取尽快把事情处理掉,现在,其实最紧急的事情,是怕迟亚琼把孩子打掉。
刘大岗大概其知道迟亚琼的想法,无非就是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的现实版而已,只不过,她这个灰姑娘,没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所以,鼓足了勇气,也只是献身而已,却从来没奢望能够跟鲍勇修成正果,这才不断的拒绝鲍勇的接近。
其实,刘大岗心里还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迟亚琼会不会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他不想把迟亚琼当成一个心机婊,但是,他会用自己的办法去把这个疑点弄清楚,据鲍勇说,他并没有把自己的家世背景告诉迟亚琼,但是,当今社会,网络这么发达,有些东西真的并不能绝对保密,比如说名震岭西的纯金太子党鲍勇,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人物。
“迟亚琼呀迟亚琼,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是在耍弄手腕,欺骗鲍勇,否则……”
刘大岗下定决心,他绝对不会允许迟亚琼做出伤害或者欺骗鲍勇的,虽然鲍勇确定迟亚琼是个处子,但,这并不代表迟亚琼的内心就是清白的。
刘大岗并不想给鲍勇增添烦恼,所以,俩人谈话的方向,根本就不是迟亚琼,而是鲍老爷子那边,鲍勇敢把警卫员放到跑出来,这要是用军纪的条条框框来卡,估计足以判刑了,这也是鲍勇害怕的原因之一,他们老爷子,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他现在后悔的要命,但是很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刘大岗给孙爷爷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带着鲍勇一起去拜访他,没想到孙爷爷竟然知道鲍勇,想了一会儿,同意了,不过,似乎孙爷爷不愿在家跟鲍勇见面,而是选择了一个非常僻静的茶楼。
刘大岗没想那么多,鲍勇更是大咧咧的没有在意这个事儿,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去了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