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个人比较自私,不会跟别的男人搭帮,我没有那么开阔的胸怀,韩建,你说,你有没有?”
在延东当地,女人出轨的那一方,叫养汉子,如果自己丈夫不能洗刷这个污点,那么,这两个男人就成了“搭帮兄弟”,就是搭着伙儿,共同用一个女人的意思,这在当地,是最难听的骂人话儿了!
韩建当时脸就绿了,袁友青的话恰好戳到了他的痛处,他跟张峰,不就是搭帮吗?
他嘴唇哆嗦着,指着袁友青,正要说什么,一个警察过来,啪的一下在他脖子上扇了一巴掌,说:“进了局子你还这么嚣张,闭嘴,老实点!”
韩建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了,他瞪着袁友青,却不敢再说什么。
“鲁局!”
拖着他的警察跟迎面而来的一个高个中年警察打着招呼,韩建认出来,就是这个警察踹开了他的房间,看起来还是个领导,他立刻说:“领导,领导,我举报,那个人是袁友青,他女干污了两个未成年的女学生……”
鲁信笑了笑,说:“你又没在房间里,怎么知道的?”
韩建一愣,低下头不说话了。
这时候,袁友青走过来,伸手握了鲁信的手,很感慨的说:“鲁局,谢谢您,今天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袁友青非常感慨,要不是自己一时聪明,估计现在他已经待在监狱里了。
正说着,袁友青又见到几个警察带着三四个身上花花绿绿,头发弄得跟鹦鹉似的小混混进来,他刚要砖头,突然发现一个女警旁边那个哭泣的妇女,不正是他老婆吗?
“秀芬,你怎么了?”
袁友青的老婆叫于秀芬,也是体制内的人,今天下班后,她刚进屋,就被几个混混堵在家里,正要不轨的时候,被暗地里保护她的干警抓了个正着,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些干警,今天于秀芬可能就被那几个混混糟蹋了!
袁友青一听就知道这绝对是张峰干的,至少跟他有关系,他转身想找那几个鹦鹉,结果人已经被逮了审讯室,只有韩建还站在那里,那个民警正在跟鲁信说着什么。
袁友青心头火起,大吼道:“韩建!我次奥你女马!”
说着,袁友青一拳打在了韩建脸上,韩建一下摔倒在地,袁友青冲过去,大脚丫子砰砰砰的踹个不停,很快,几个民警过来把他给拉到一边。
袁友青眼都红了,他老婆于秀芬生孩子的时候差点难产,本来大夫说要舍一个,于秀芬说保孩子,结果生下来自来后,她大出血,差点没死在手术台上。
从那以后,袁友青把她们娘俩当成了宝,有的时候提起来,这个昂藏汉子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充满愧疚,用老人的话说,愿意给这个男人生孩子的女人,这个男人就是这女人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