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来来来,我一定要敬你三杯,你这高升了,说明我们国土局要变天了,原来我们备受压抑,现在有了你这个主心骨,我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话不多说,来,干!”
虽然喝的是红酒,但是,连续二十多杯下去,袁友青的脸红的就跟猴屁股一样,但即使这样,韩建他们还是频频劝酒,似乎不把袁友青灌醉誓不罢休!
他们谁都不知道,袁友青平时也就是两瓶啤酒、三两白酒的量,但是,那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这个身材不是很高大,身子不是很壮实的中年汉子,喝上一斤半白酒没问题,但是,他老婆为他的身体着想,严谨他喝超过半斤的量,所以,他给自己一个指标,就是三两!
喝到三两必醉!
这是袁友青呈现给大家的假象,如今,他们这班人按照这个标准灌酒,能把他灌醉吗?不可能!
不过,演戏要演全套,既然给了他们这个机会,袁友青必须要把自己灌醉,自己不“醉”的话,怎么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呢?
“喝,必须喝,来,老韩,咱哥俩也喝两杯,我跟你说,以前的国土局,实在是太乱了,但,今后,要拨乱反正,要让那些贪赃枉法的家伙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且没有他生存的余地!谢谢大家,我这不算功,哈哈,是机遇,来,喝喝喝!”
袁友青说的话不走板,但是说话的腔北调表情,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一大杯红酒再次落肚,他的眼睛都红了。
韩建这时候也已经头疼的要命,另外还心疼,甭说这一桌子菜,就只是他们喝的这将近二十瓶红酒,就已经好几千块了,这些钱,可没地方报销去,心疼呀!
所以,韩建拼命吃,拼命喝,这时候,他的舌头也大了,不过,目的他没忘,要陷害袁友青!
几个人又喝进去好几瓶红酒,袁友青已经醉的歪倒在桌子底下,抱着空酒瓶子,一会儿仰头喝一口,一会儿仰头喝一口,一边喝,还一边叨念着:“好酒,纯粮酿造,五十八度二锅头,好喝不上头!”
韩建的脸色都变了,恨不得上去一脚把他踹一边儿去,这是什么土鳖呀,光认得五十八度二锅头了。
他今天带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人自始至终没怎么喝酒,他们一会负责把袁友青抬到房间,然后,会打电话把两个鸡叫进房间,至于袁友青有没有“雅兴”干点什么,他不关心,他会在适当的时候进去,然后发现一幕活春宫,这就是他的目的,在视频、音频和照片的佐证下,袁友青跳进太平洋也洗不干净身上的那股骚气了!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把袁友青的钱包拿出来,拿着他的身份证换了房卡,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们其实早就定好了房间,甚至拿着房间钥匙进去待了好久,现在看起来,就跟袁友青刚刚自己开房一样!
袁友青被那两个没怎么喝酒的人一边一个架着,他低着头,却不住的冷笑,虽然喝了足有四瓶红酒,有些微醺,但是,他十分清醒,韩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甚至做的每一个手势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韩建呀韩建,看来你小子也是过够好日子了!
几个人有说有笑,浩浩荡荡的把袁友青送进了房间,韩建还煞有介事的帮袁友青脱了上衣,甚至松了腰带,袁友青心中冷笑,但是表面上,还是装成一副烂醉如泥的醉鬼模样,任凭韩建摆布。
他们忙乎了几分钟,终于把袁友青给安抚好,韩建他们相视一笑,好戏正是要开锣了。
“叮铃铃……”
房间里的内线座机电话响了,韩建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妖媚的声音:“先生,请问您这边需要服务吗?我们手艺很好,可以让你立刻醒酒。”
韩建微微一笑,举着电话,歪头捅捅袁友青,低声说:“袁局,袁局,你喝多了是吧?”
“唔唔……”
袁友青无意识的哼哼了两声。
“那你还能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