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岗去找袁友青,发现这位国土局计划财务科的老科长竟然在跟人下棋,看他模样,应该是是个喜欢谋定而后动的主。
在袁友青的谋划下,对面那位老人很快败北,老人家哈哈一笑,把位置让给了别人。
袁友青一抬头,看到了刘大岗,刘大岗向他客气的笑了笑,袁友青皱了下眉头,很快,眼睛里就露出奇怪的光芒。
他犹豫了一下,跟对面的大叔打了个招呼,站起身来,对刘大岗说:“走,跟我家里说吧!”
刘大岗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袁友青说:“我猜的!”
刘大岗点点头,袁友青微微一笑,俩人跟老朋友一样,闲聊着向胡同里面走去。
袁友青的是个小院,非常难得,刘大岗禁不住想到,如果他有个小院,他也不愿意搬到楼房立柱,他总觉,楼房更像是监狱,把人们之间的那种“远亲不如近邻”的感情给禁锢住了。
“很安静的小院,独门独户的,比楼房强多了。”
刘大岗由衷的说道,听了他的话,袁友青摇了摇头,说:“这是你住楼房,你住平房的话就不这样说了。”
“哦,为什么?”
“平房夏暖冬凉,没有上下水,没有独立卫浴,没有供暖,没有燃气,除了邻居们相处的好一点,我没觉得平房还有什么优点。”
刘大岗并不反驳,点了点头,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袁友青哈哈一笑,搬过来一个小桌,一个茶壶两个茶杯,然后跟刘大岗喝起茶来。
“说吧,什么条件?”
刘大岗并没有跟袁友青比拼什么耐心,更没想跟他斗智斗勇,所以,开门见山,直接让袁友青开条件。
袁友青一愣,说:“真没想到,刘书记如此干脆,我还以为你得跟我比拼一下耐性,然后想办法取得主动权呢!”
“我来不是跟你比拼什么的,我是很有诚意的请你出山,国土局即将面临一次大的变动,我需要一个头脑清醒,为人正直,讲原则,有党性的人坐镇!”
袁友青刚要说什么,刘大岗摆摆手,说:“你听我把话说完,你不要说自己没有原则,没有党性之类的,我对这样的话不感兴趣,我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那就是,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铲除延东的三大坑,铲除盘踞在国土局系统内的那些蛀虫,甚至我们并肩作战,铲除三大坑背后的错综复杂的保护网!”
“刘书记,我的家人你怎么保证安全,我想你不会不知道跟那些煤老板做对,会死的有多快吧?”
“拼的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跟黑恶势力做斗争,我们要有必胜的决心和勇气,当然,我们党、国家和人民,使我们坚强的后盾!”
“别扯这些没用的,喊口号一点作用都没有,刘书记,我承认,我一直在等待付出的机会,但是,我不会因为这空洞的口号就冲出去,我有老婆孩子,我也有爹妈和其他亲戚朋友,我要的是真正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