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火脸色变了变,然后哈哈一笑,说:“见谅见谅,中午我去乡里定一桌,好好给你们接风,哈哈,算是赔礼道歉,如何?”
刘大岗很矜持的点了点头,说:“吃饭这事儿好说,你么这里也未必合我胃口的东西,我是来买煤的,这么说吧,你们这一年能供给我多少?”
谈起生意,葫芦赶快表态,说:“我只负责牵线搭桥,生意成不成,跟我没关系,你们双方能不能履行合同,也跟我没关系,这话我先说下,到时候出了问题可别找我,不过,我的规矩,刘老板,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彭经理跟我说了,不就是一吨给你提一块钱吗?毛毛雨,毛毛雨而已!”
葫芦笑了笑,“得嘞,你们谈你们的,就当我不存在!”
刘大岗转头问杜三火:“说吧,杜老板,你们能供多少?”
“哈哈,刘老板,说实话,我们每天往外运好几万吨,实际上,我们现在是供不应求的局面,所以……”
“啪!”
刘大岗拍了一下,桌子,“噌”的一下站起来,说:“你玩儿我呢?没有煤你这跟我叨叨什么?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耽误时间,你赔的起吗?”
“刘老板,只要你有诚意,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刘大岗一迟疑,问:“诚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里最便宜的煤矸石几十块一吨,最好的几百块一吨,你想要什么样的,无论是按照热量,还是灰分,还是总碳,你提出标准,我们这里都能满足你的需要!”
刘大岗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杜三火,撇撇嘴,说:“我说杜老板,你这样说,可就不地道了,天很大,但我真怕你给吹炸了,还应有尽有,无非是无烟煤、有烟煤、褐煤三种,定远市比较出名的应该就是低变质的长焰煤、不粘煤和气煤,你给说说,你还有什么?杜老板,做人呢,还是踏实一点好!”
说着,刘大岗站了起来,伸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手包拿起来,作势要走,彭俊脸色一变,跟着站了起来,杜三火眉头一皱,脸上横肉乱动,吼道:“慢着!”
话音未落,他身后几个黑衣打手就把砍刀亮了出来,外面也有一大帮黑衣打手呼啦啦的围了过来,孙大庆他们几个等在外面的,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拿枪给顶住了。
“刘老板,你看看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坐下来,好好谈谈嘛!”
葫芦坐在一边,闭着眼,就跟睡着了一样,不过,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可以看出,这家伙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刘大岗冷笑一声,说:“怎么滴?想抢劫吗?怎么?知道我是大款,想绑架我,然后敲诈我家人?我告诉你,姓杜的,你打错了算盘,我敢这样来,我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我出门求财而已,可没想跟谁过不去,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今天敢动我,不出一星期,你们这里,上上下下,所有人,肯定会被平掉,你不信,可以试试!”
刘大岗这话倒也不是假话,他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张德彪、白雪依和鲍勇,尤其是鲍勇,当时就嚷嚷着直接派兵过来把这些黑煤矿平了就是,当时还开玩笑,说刘大岗要是遇到危险,他就带兵打过来。
杜三火闫祝一转,嘿嘿一笑,说:“出来混,是要讲一个义字的,我杜三火还不是那么下做的人,所以,你也不用害怕,我之所以留你,也是真心想跟你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