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庆不耐烦的说:“我管你干什么的,大晚上的,谁知道你是谁,赶紧起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大岗扒拉孙大庆一把,问:“你说你什么情况?”
这个人抬起头,说:“大哥,我从黑煤矿里逃出来的,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被他们抓住,可就没命了!”
“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是旷工?”
刘大岗问道,这个人一听,立刻砰砰的磕头,嘴里一个劲儿的求救,刘大岗叹了口气,他最近正好非常关注黑煤矿问题,想了一下,对楚南说:“楚南,不好意思,你自己回去吧,我跟大庆把这个人先带回去,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刘哥,我觉得你最好是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个事情,否则,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
“放心吧,有我和大庆,没什么问题的!”
楚南知道刘大岗的脾气,见他已经答应了,也就不再坚持,自己去路边拦了个出租车走了。
“大庆,让他上车,咱们回招待所。”
那个男的千恩万谢的上了车,他的精神似乎很紧张,根本不敢坐在后座上,而是缩在车厢里,刘大岗让他坐座位,他死活不答应,说坐在座位上,若被人看到他就没命了。
刘大岗笑了笑,也没理会这问题。
回到招待所,刘大岗特意跟前台说一定要保密,不能跟别人说,服务员答应一声,他跟孙大庆就把这人带到了孙大庆的房间。
孙大庆的房间安排在刘大岗那个房间的对面,之所以这样安排,一个是照顾刘大岗比较方便,另外一个是这小子的女朋友每星期都要来住一天,那天晚上房间里必定地动山摇的,让刘大岗感到很不好意思,总有一种耽误了小两口好日子的负罪感。
进了孙大庆的房间,这个人畏畏缩缩的看着他们,不懂得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孙大庆按照刘大岗的吩咐,找出了几件衣服,然后让他去卫生间洗洗澡,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个人才穿着孙大庆的衣服,小心翼翼的从卫生间出来。
刘大岗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长得还挺清秀,身材很标准,比较结实。
在刘大岗保证会保护他的安全的前提下,他们开始聊了起来。
这个青年叫宋常思,是岭西省秦岭市人,他虽然胡子挺长,但是年龄不大,今年还不到三十岁,。
据宋常思说,他二十四那年,也就是三年前,他是在定远市火车站被人以招工名义骗到沟子乡的,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在车上的还有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的,长得眉清目秀的,年龄看起来不大,这样,就是五个男的,一个女的。
他们做了足足好几个小时的车才到达目的地,一下车,他们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院里,这个院子布置的很漂亮,还没等他们做热凳子,有十几个身穿黑衣黑裤的棒小伙子围了过来,看他们浑身刺花的模样,就不像好人,其实,这些人都是打手,宋常思地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