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来到窗前,无意识的看向楼下,几乎一瞬间,她就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衬衣、黑西裤的男人,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
“啊?我在外地呢,后天才回……”
说完,安依然的泪水夺眶而出!
安依然手忙脚乱的挂掉电话,她扶着厚厚的外挂玻璃,实现逐渐模糊,她赶快擦擦眼,那个男人还站在那里。
她似乎能够感觉到,他们俩的目光相遇了,在那目光中,她似乎看到了某种让她心颤的东西!
“孩子,我不行了,我要走了,我实在不舍得你呀,你自己孤零零的在外面打拼,我放心不下!很可惜,刘大岗那家伙吃干抹净,不负责任,我恨我自己瞎了眼,竟然信了那条白眼狼……”
“爸爸,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大岗他不是那种人,一切其实都是我们为了让您开心演的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
“你说什么?你这孩子,真糊涂呀,刘大岗绝对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小伙子呀,你该把她紧紧抓在手里呀,有了她,我们贺家,你的母亲,你的哥哥,何愁不能尽快免去牢狱之灾,唉……我们贺家冤枉呀!”
“爸爸,您别说了,别说了,都是我不好,哦如果答应吴宇君,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不是的,孩子,你不懂,你答应了吴宇君,我们贺家的下场会更加悲惨,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爸爸?爸爸?爸爸!……”
安依然的眼里像决堤的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服,她慢慢的软软的坐倒在地上,看着楼下那个男人,他就那样一直看着这栋大楼。
厚厚的蓝色外挂玻璃把安依然和刘大岗隔成了两个世界,安依然在玻璃这一边,刘大岗在玻璃那一边,他们或许能够感觉到彼此的注视,但是,百爱他们面前的,确是无比遥远、难以触摸的距离。
刘大岗呆呆的放下电话,他看着对面高耸的蓝色大楼,心中油然升起一种浓浓的悲哀,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似乎就此他们会永别一般。
他地带的看着这栋大楼,似乎这栋大楼长了一对眼睛,正在跟他对视,从那双眼睛里,他看到的是泪水,是爱恋,是悲哀,是绝望,是压抑……
“依然,难道你就在楼里?你不愿意再见到我了吗?”
刘大岗心中泛起一股苦涩,他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栋大楼,然后,转身离去。
“呀,怎么迷了眼……”
……
“雪依,我就不去见你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在车站,我要抓紧时间赶回去,作为县委书记,我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哈哈,很有些不务正业的感觉呢。”
刘大岗没有去件白雪依,他总感觉此时此刻,一点点去见白雪依的想法都没有。
昨晚,白雪依旁敲侧击之下,终于摸清了胡昌泰的底细。
胡昌泰的父亲叫胡作威,按照他说的,他父亲在他小时候还是葛老师,在帝都某所大学教书,那时候,他父母经常吵架,他姥爷家很有背景,所以,他父亲在家里很受气,他们进场吵架,让胡昌泰的童年几乎没有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