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就连任来喜都不觉得刘大岗能够成功,因为,现在何派其他人根本就没参与,一旦他们参与进来,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刘大岗其实对这种情况早就做了预演和推测,到目前为止,局势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挖一个大坑,把所有人都带到坑里去,只要大家按照他的节奏来,就一定能够打击邱俊鹏乃至何家俊的嚣张气焰,为后续各项工作的开展奠定好的基础,博取一个好的开端。
“哦?邱俊鹏同志,你这样说,我真的有些不理解,我想请教你,我,刘大岗,是不是延东县委书记?”
邱俊鹏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明白了刘大岗的意思,他的脸立刻变得苍白,点了点头,“是!”
“我这个县委书记能不能代表延东县党委和延东县政府?”
邱俊鹏只好再次点了点头。
“威胁我这个县委书记,如果我漠然视之,是不是会有损我们延东县委县政府形象?”
邱俊鹏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刘大岗是在置换概念,但是,这种平推非常平滑,让人没有办法好处一丝一毫的可反驳指出。
“如果我们延东县委县政府的形象被损害了,是不是有可能导致我们的执政能力和公信力下降?”
不能再继续赞同了,邱俊鹏反正已经豁出去了,这是党委组织的工作会议,党本身就提倡皿煮集中和批评与自我批评,因此,他直接咬着牙顶了上去。
“刘大岗同志,你说的都只是可能而已,事情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吧?我不能说你气人偶天,最起码患得患失我觉得是有的,做工作不能瞻前顾后,也不能太过激进,偏左或者偏右都不是好现象。”
“邱俊鹏同志,那么,你认为,怎样才不是小题大做呢?”
邱俊鹏很为难,这个问题他没办法明确的阐述,他总不能说涂非直接打到刘大岗身上,或者拿刀架到刘大岗身上才算是真的威胁恐吓,才算是真的损害县委县政府的形象吧?
“为什么沉默?是你这委政法委书记没有一个衡量标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邱俊鹏同志?”
“不,刘大岗同志,我是在组织语言,其实我觉得,损害县委县政府形象的问题很多,一时半会儿还真描述不清楚。”
“这样呀,好,那么,邱俊鹏同志,各位常委,就涂非这个事情,邱俊鹏同志认为我拿到常委上讨论应该是小题大做,我没说错吧?”
刘大岗看向邱俊鹏,邱俊鹏毫不相让,哼了一下,表示他就是这么想的。
“公理公道的说,其实所有损害县委县政府形象的事情,并非完全是人民群众打错,跟我们官员的处事方式、方法可能也会有一定关系,或许,就是我们官员一个处理不得当,可能就会对我们政府的公信力和形象造成损害,我这样说,大家同意吗?”
常委们都赞成这句话,有的常委就点了点头,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