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换某种意见,张德彪把自己装成一个很爱拍马屁的没脑子官员,在旁边奉承的笑着,这让黑衣人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两位领导,你看,我们这两位兄弟都是老警察,对勘察现场很有一套经验,要不要让他们帮帮你们?”
一个黑衣人明显一顿,但是另外一个长脸的则警惕地看了张德彪一眼,说:“就不麻烦公安同志了,这些工作我们有专门的人员来做,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张德彪点了点头,又邀请他们一起吃个工作餐,但仍被拒绝了,戏做足了的他,似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刘大岗的住处。
他没想到的是,在路上,他就接到吴兴的电话,简单询问了他刘大岗案件的情况后,让他放下所有事情和工作,立刻返回县公安局,而且明确指出,这是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
张德彪一回到公安局,立刻被叫去了局长办公室,他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一进屋,竟然发现除了局长吴兴之外,常务副县长吕翔和政法委书记任柏建赫然在座,他顿时明白,恐怕真正关心这件事情的,并不是吴兴。
“老张,你回来了,任书记和吕县长对刘县长的案子十分关心,想听听进展,所以我就赶紧把你叫过来了。”
张德彪心中暗暗冷笑,他查这个事情,可以说完全是为了刘大岗的私人委托,但是,吴兴能够知道,要么是他身边的几个亲信有内鬼,要么就是他们在时刻的跟踪自己,看看这几位大佬的表情,他就知道谁最关心这事情——吕翔!
吴兴是任柏建一手提拔上来的,虽然有郑长平的一份功劳,但是没有任柏建,他绝对爬不到这个位置,如果这件事情是任柏建想知道,估计吴兴会亲自出马去查案子,找证据,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只是把自己叫回公安局,那么,显然是吕县长的意思。
昨天晚上,张德彪跟刘大岗见面,导致刘大岗被人下药陷害,既然出了这个事情,那么,敌人肯定对刘大岗的行踪掌握的很清楚,那么,他跟刘大岗的关系必然也清楚。
想通了这些关节后,张德彪知道自己该怎么应付过去了,他没有选择正面斗争,而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昨天晚上我还和刘县长喝茶来着,谁知道一晚上的功夫就出了这么大事儿,我今天早晨接到刘县长的电话,说他好像被人下了迷.幻.药,整个晚上晕晕沉沉的,所以让我查一下,是不是茶楼的人干的,所以,我就去了茶楼那边……”
“哦?在静雅茶楼找到线索了吗?”
吕翔打断了张德彪的陈述,问了一句,张德彪似乎没考虑,直接回答:“吕县长,静雅茶楼那边没有任何线索,很不巧他们的视频监控设备坏掉了,我询问了当时在场的服务员,根据我的经验,他们似乎没有下药的机会和可能性。”
“是吧?那昨晚刘县长都跟你说了些什么?他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之类的?”
“我们倒是没聊什么正经事儿,主要还是回忆了我们在黄土镇时的一些误会,另外,刘县长说最近搞什么机构改革,遇到许多困难,许多阻力,感觉挺累的。”
“就这些,没说什么别的?”